宮遠徵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宮子羽原本是想給兩個人創造一些單獨相處的機會,卻沒想到竟沒有得逞,宮遠徵是被關進禁閉室沒錯,但和洛清芷卻離得“十萬八千里”,宮遠徵氣的恨不得問候宮子羽全家。
宮尚角讓金復去了雪青院告訴沐夫人執刃殿發生的事,讓她不必擔心。澤黎氣不過,拿起劍就往外走去,竹影幾人剛攔著,就見嚴齊進門:“放開他。”
澤黎:“哥,他們這不是欺負人嘛,還敢打我姐姐,我跟他們沒完。”
嚴齊伸手打了一下澤黎的腦袋:“你跟他們沒完,他們就跟清芷沒完,別在這添亂了。我都聽說了,宮門雖然罰了清芷,但是有金繁看著,打的不重,頂多有些淤青,關上十日也就出來了。”
澤黎:“哼!”
嚴齊:“哼什么哼,你要是想留在你姐姐身邊,最近就不要惹事,降低你在宮門的存在感,最好是能讓大家忘了你的存在。別老是天天出去晃悠惹事,惹出事來,還得我給你擦屁股。”
澤黎氣嘟嘟的推開竹影她們就往外走,嚴齊在身后喊道:“你干什么去?”
澤黎:“少管我。”
禁閉室里,洛清芷靜靜的坐著,此時門被輕輕推開,侍女走上前恭敬的說道:“洛姑娘,月長老差我來給姑娘上藥。”
洛清芷:“有勞了。”
幽暗的房間里僅有兩盞燈照明,侍女輕輕褪去洛清芷的衣衫,卻被眼前的景象震驚:“這......”
洛清芷柔聲安慰道:“別害怕,都是舊傷,已經長好了。你只管涂藥就是。”
侍女輕聲答應,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輕了許多,她還是第一次見那么多的傷疤,密密麻麻,讓人不自覺地心中一顫。
洛清芷感受到她輕柔的動作,心中不自覺涌起一股暖流,又想著自己要被關在這,也沒人說話,遂跟她聊起天來:“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我叫白薇。”
“白薇,這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是已故的月長老起的。”
“怪不得。”
洛清芷喃喃自語之后也不再說話,但是白薇見洛清芷跟自己說了兩句,壯著膽子問道:“姑娘身上怎么會有這么重的傷?看著怪嚇人的。”
“都是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罷。”
“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多的傷疤,想必姑娘以前吃了很多苦吧。大家都說洛二小姐面冷心更冷,都不敢來,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姑娘,會和玉瑚一樣。”
“玉瑚。”洛清芷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仔細想想她來宮門的時間其實也不算長,可她的人生好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知道徵公子怎么樣了嗎?”洛清芷擔心宮遠徵會因為自己被責罰,只能從白薇那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