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哲巖看到他們綁了人面色嚴肅的問道:“你想干什么?”
“這話應該是我問您吧?這些人都是您身邊的侍衛,卻在我院子里鬼鬼祟祟,父親是想干什么?”
洛哲巖見她這個態度,索性攤開了說明白:“清芷,你是個聰明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把若初給我交出來,我們還能做父女,你也能頂著洛家二小姐的名頭,繼續在宮門生活下去,這樣對大家都好。”
洛哲巖的話讓洛清芷不爽,他好像看不明白眼前的形勢,還在這擺著洛家掌事的譜,端著父親大人的架子:“我要是說不呢?”
“你心腸歹毒,我就是殺了你也不為過。你的命是我給的,我要拿回來,誰也說不出我的錯來。”
洛清芷還未說話,沐夫人早已站起身來,冷冷的走到洛哲巖的面前,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屋里的人都打懵了,洛清芷沒想到自己的娘親會在自己面前動手。嚴齊瞪大了眼睛,半天沒回過神來,而洛哲巖難以置信的看著她。這么多年,她從沒跟自己多說一句話,他以為他們的日子就這么過下去了,沒成想有一日她會動手給自己一巴掌。
沐夫人:“誰都可以動清芷,唯獨你沒有這個資格。不管你我之間有什么恩怨,她總歸是你的女兒,我沒妄想讓你像對待洛清檸一樣對待她,可你不該視她如草芥。洛哲巖,虎毒不食子,可你做的事,枉為人父。今日,清芷就是殺了祁若初也沒人敢說她一個錯字,那都是她欠下的債,該由她自己償還。”
“我看誰敢。沐槿禾你別忘了,沒有洛家,你早就成了無鋒的刀下鬼,哪里還會有今日。”
沐夫人冷冷的看著洛哲巖說道:“那今日我們就把這二十多年的恩恩怨怨算個清楚明白,嚴齊你把他們帶下去,清芷你去把祁若初帶來。”
嚴齊:“是”
嚴齊和洛清芷出了房門,影衛將洛哲巖的侍衛帶了下去。洛清芷讓人把祁若初帶出來,她則和嚴齊守在門口。洛清芷心里是不安的,屋里的是自己的父親母親,之前聽著他們的話,想來他們和自己已故的大伯父之間應該是有著自己不曾知道的往事,也不知道這會里面都發生了什么。
屋內,洛哲巖和沐夫人對立而望。沐夫人眼中沒有一絲情緒,倒是洛哲巖憤恨的說著:“你既然想要算明白我們的之間的恩恩怨怨,那就算。沐槿禾這些年我是對不起你,可這都是你逼我的。”
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可如今的沐夫人看洛哲巖卻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般:“我逼你?是我逼你與祁若初私通的嗎?還是我逼著你帶她進門然后來害死我的孩子?洛哲巖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的錯,我是錯了,我最大的錯就是不該答應父親嫁給你這種薄情寡義之人。”
洛哲巖此刻也怒吼著說“是,你說的對,你就不應該答應嫁給我。你要是不答應,我們也不會互相折磨了二十多年。沐槿禾,當年你跟我哥情投意合的時候為什么不早讓他去求我爹讓他給你們做主成婚,為什么要在我告訴自己不能再喜歡你的時候嫁給我。為什么?”洛哲巖憋了二十多年的話在此刻喊了出來,眼眶通紅,這是他心中不為人知的傷疤。
沐夫人解釋的說道:“當年他走了之后,母親曾悄悄問我愿不愿意嫁給你。我拒絕過,我不愿意,我心里只有他,如果嫁給你這對你不公平。可后來母親身體不好,你的婚事也一直沒有著落,父親跟我說母親時日無多,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們倆。他們對我有恩,又一直拿我當親生女兒對待,所以我才......”沐夫人有些哽咽,平復了一下情緒才接著說道:“當年我和父親說,如果你愿意娶我,那我就嫁。我原本以為你清楚我和他之間的事,不會答應這門親事。可后來曲嬤嬤來告訴我,說你答應了,還要盡快成婚。我雖不解,但也只能按照計劃,一步步的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