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比我更想殺了他們。”洛清芷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他們做這種豬狗不如的事,千刀萬剮都不過分。”
“把我放下來吧。”嚴齊放洛清芷下來,洛清芷認真的看著他:“你說要是嚴伯父聽你說這樣的話,會不會覺得是我把你帶壞了。”
兩人慢慢走著,嚴齊笑著說道:“當然不會,我爹分的清是非。他還說讓我帶你回去,說是我娘想見你。這幾年都是我自己回去,你上次去還是三年前的事了,要我看你怕是都忘了他們了。”
“伯父伯母每年的壽辰我可都是送了壽禮去的,怎么會忘。”
“他們喜歡你,你去了可比收什么禮都高興。”
“他們不是喜歡我,是喜歡家里有個女孩子,你要是帶別的人回家,也是一樣的。之前伯母來信還說她物色了兩家的姑娘讓你回去相看,你看了嗎?怎么樣?”
“別提了,我娘非逼著我去。結果,長得比你還丑。”
“哎,這是什么話,什么叫比我還丑,我哪里丑了。”
“哪里都丑,也就我們不嫌棄你。”
“胡說,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洛清芷故作得意的說著。
“是,是很多,我們是,宮遠徵也是。”嚴齊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在徵宮他就瞥見了宮遠徵腰間的荷包,那上邊繡著洛清芷最喜歡的梔子花,是她繡了好幾日的梔子花,而那里邊裝的想必就是前幾天她翻箱倒柜非要找到的那塊和田玉,不用想也知道她今日不顧腳傷拉著自己四處奔波是為了什么。
所以在那一刻嚴齊有一種自己辛苦養大的花卻被別人摘走的憤怒感。可又因著洛清芷的原因,忍了下來。
洛清芷對嚴齊的話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反駁,只是笑著說:“也不知道雪影她們傷的怎么樣了?”
“估計都打完了吧,可憐呀。”
“可憐什么,你不是早就讓人去救她們了嗎?”洛清芷拆穿了嚴齊的小把戲。
“你是怎么知道的?”嚴齊在洛清芷面前越來越沒有秘密,她好像總能猜到自己在做什么。
“以你的性子要是沒有讓人去打招呼,早就拉著我去走了,怎么還會有功夫在那跟徵公子閑扯。”洛清芷了解他們勝過了解自己,有些時候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就比如嚴齊看見那個荷包時,洛清芷清楚的感知到嚴齊情緒的變化,只是大家都不想捅破而已。
“那就早點回去看看她們,也別讓夫人等著急了。”
“那就背我吧,正好回去我有事跟你說。”
“你真是我的活祖宗。”
嚴齊背起洛清芷,就像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洛清芷渾身是傷,而自己默默背起她去治傷時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