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尷尬的咳了兩聲:“藥都涂好了,你要想睡在徵宮,我讓人去給你收拾屋子。”
洛清芷起身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睡在徵宮,明日會被我娘打死的。再者,人言可畏,我可不想被人說三道四,我還是回去吧。”謠言猛于虎,洛清芷算是見識過了。
“你腳都腫成這樣了,怎么走?”
“沒關系,讓嚴齊來背我回去就行,我們倆一起長大,他背我不會有人說什么。”
宮遠徵聽了這話有些吃醋,又有些生氣:“不行,我不同意。要么留在徵宮,要么我背你,你選。”
洛清芷被他的樣子逗笑了,抓著他的胳膊讓宮遠徵面對著自己。宮遠徵氣鼓鼓的問道:“干嘛?”
“你是在吃醋嗎?還是嚴齊的醋。”
宮遠徵不承認的撇過頭,洛清芷第一次見宮遠徵委屈巴巴的樣子,伸手捧過他的臉,看著他的眼睛:“我要是留在徵宮,你陪我睡嗎?”一句話問的宮遠徵腦袋發懵,愣在原地。
屋內炭火燒的正旺,烘的人血氣上浮。靜謐的屋中,此刻只剩炭火燃燒的聲音,他望著她的眼睛,喉頭微動,眼神不自覺的向下看向她的嘴唇,鮮艷,飽滿,充滿誘惑力。宮遠徵溫柔而又炙熱的眼神讓洛清芷的心跳加速,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但宮遠徵的唇珠似乎有種魔力在不斷吸引著自己的注意力,拉扯著自己的視線。屋里曖昧的氣氛不斷升騰,許是爐火旺過了頭,兩人都感覺到一絲絲的燥熱手心也沁出了汗,就連臉頰也變得微紅。
宮遠徵努力克制著自己,但他能感覺到心里有另一個人在不斷拉扯自己靠近洛清芷,好像就在失控的邊緣。他開始慢慢靠近,開始試探,開始放縱。
洛清芷的雙手,從一開始捧著宮遠徵的臉,后被他握在手里,直到她感受到宮遠徵的手在慢慢用力,才清醒過來,匆匆忙忙的扯出自己的手:“那個那個,那個天不早了,你送我回去吧。”她本是一時興起,想調戲一下宮遠徵,沒想到分寸沒把握好,差點把自己搭進去,瞬間尷尬的臉紅,感覺都要燒起來了。
宮遠徵的理智也被她喚了回來,忙轉過頭:“是,是不早了,別讓夫人擔心。”
兩人尷尬的不敢去看對方,慌亂的起身:“那個,我腳疼,你,你扶我一下。”
宮遠徵本能的去扶洛清芷,觸碰到她手的時候又尷尬的縮回來,轉而扶著她的手腕:“慢點。”
兩人手燙的嚇人,宮遠徵欲蓋彌彰的解釋道:“炭火燒的太旺了。”
洛清芷也跟著附和:“嗯,太旺了,下回別燒這么多了。”
“我吩咐她們少放點,我送你回去。”
“嗯嗯,走。”洛清芷此刻只想趕緊離開徵宮,多一秒她都待不下去了。
雪影總是不放心洛清芷單獨留在徵宮,拉著竹影等在徵宮外。等來等去不見洛清芷出來,提了劍就要闖進去,先是被徵宮的侍衛攔著,接著又被竹影拉著往回走,心里窩了一團火無處發泄,竟帶著竹影翻墻進了徵宮。
宮門的暗衛看著兩人翻墻撬鎖卻視而不見,她們都是洛清芷的人,而那洛清芷的名聲早就傳遍了宮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左右她們不會威脅宮門,自己也懶得去管。
宮遠徵扶著洛清芷剛出門就看見兩人鬼鬼祟祟的進了徵宮,洛清芷蹙眉冷聲問道:“你們倆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雪影兩人聽到洛清芷的聲音,大大方方的走了出來:“小姐,我和竹影擔心你,迫不得已才翻墻的。”
“有門不走,翻墻,還迫不得已,是什么道理!”
竹影解釋道:“我們想走門的,但是門口的侍衛不讓我們進,說徵宮入夜不得擅入。我跟雪影姐姐也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
兩人翻墻的舉動讓洛清芷有些惱火:“那就能翻墻撬鎖了?雪影,你比她們年紀都大,我原本以為你是最穩重的,卻也做出這樣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