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講報應,不覺得可笑嗎?我勸你,在我還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把孩子放下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洛清芷一邊說,一邊彈了一枚小石子打向宮遠徵的腳邊。
宮遠徵看著落地的石頭,也徑直上前說道:“洛三小姐,大人的事別牽扯到孩子,你有什么事可以去跟執刃大人說,先把孩子放下來。”
“執刃?哈哈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向著洛清芷,你們都想我跟我娘死。”洛清檸此時如同瘋子一般站在塔樓上胡言亂語。
她的行為也是情有可原,自己的母親生死不明換誰都是一樣的。要不是她們造了太多孽,洛清芷也不會這么對她們。世間事皆是因果循環,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要怪只能怪她們自己。
洛清芷沒有耐心跟她拉扯:“洛清檸我再說最后一次,抱著孩子乖乖下來。別逼我動手。”
“動手?哈哈哈,有本事你就動啊,我就是死也要拉著她墊背。”
“這是你說的,別怪我不念親情。”
“親情,你我之間有什么親情。洛清芷,我今天明著告訴你,你要是不把我娘交出來,我一定要了她的命。”
“那就看看是你的手快,還是我的刀快。”說著,洛清芷拔出宮遠徵的刀向著洛清檸甩了出去。刀刃刺破寒風直指洛清檸的面門,她一個躲閃間松了手,夏夏垂直的掉下塔樓。樓下的人都嚇得叫出了聲,而嚴齊和洛清芷雙雙飛身上前,只是嚴齊的輕功更好,先一步接住了孩子。洛清芷上前查看夏夏,并囑咐道:“你先帶她回去,找人給她驗傷。”
嚴齊:“現在不是殺她的時候,要死她也得死在你爹面前。”
“我知道。這次我不會讓她活得再像之前那么容易了。”
洛清芷說完就往塔樓走去,宮遠徵上前拉著她:“我打了她兩處穴位,她現在渾身麻痹不能動彈。你想怎么處置她都可以,但絕對不能讓她死在你手里。”宮遠徵在夏夏掉下塔樓的時候就在洛清芷身后迅速飛出自己的暗器,打中了洛清檸讓她動彈不得。攪了宮門安寧,誰都可以處置了她。
“我不會讓她死的,剛剛拔你的刀不過是在嚇唬她。”
“我明白,以你的功夫不會讓她有躲閃的機會。我只是提醒你,不要被這種人臟了自己。”
洛清芷陰狠的笑著說道:“自然,洛三小姐也是時候嘗嘗人間苦難了,借你的蟲子一用。”
宮遠徵帶上手套,從腰間懸掛的短嘴壺里倒出一只蟲子放進洛清芷的手帕里。這蟲子通體紅色,尖尖的嘴巴,好像下一刻就能叮破人的皮膚鉆進皮肉里。百蟻散伴著毒蟲,洛清檸這次別想好好活著。
洛清芷登上塔樓,在侍衛來之前將毒蟲放進洛清檸的身體里。洛清檸眼看著毒蟲鉆進自己的皮肉中卻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絕望般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洛清芷又點了洛清檸的啞穴,只要不解穴,她這輩子只能做啞巴。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已經有耳報神將塔樓的事傳給了宮子羽,幾位長老也在議事廳,自然也就跟著聽說了。他們與洛清芷并無情誼,此事一出,不由得讓長老們心生芥蒂。
宮門的安寧不可能讓洛清芷打破,一向溫文爾雅的雪長老都出聲說道:“清芷姑娘來宮門時間不久,如今卻生了這么多事出來,宮門不能有這樣的新娘嫁進來。執刃曾與我們商議的事,我看還是作罷吧。”
宮子羽想替洛清芷辯解兩句,但也被駁了回來。宮門的人深知洛清芷的過去,如今的行事風格,手段,皆不是他們想要的。他們想要的是能替宮門延綿子嗣,相夫教子的大家閨秀,而不是能殺人,會制毒的江湖首領。
雪長老:“我知道執刃是看在清芷姑娘與角公子之間的情義才為她說話,但執刃是宮門的執刃,要以宮門為先。”
宮子羽:“也不止是因為尚角哥哥,遠徵他也......”
雪長老:“既是宮門的人,自然要為宮門著想。兒女私情不應該成為他們考量的條件。”
宮子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誰的話都沒有錯,但也都是沖著洛清芷去的。以宮遠徵的性格,他要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會掀了羽宮的屋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