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公子不用多想,吃就是了。”
沐夫人本想讓宮遠徵吃一些又想到他和宮尚角一起來,估計吃過飯了,“想來公子也剛吃了早飯,酒和小菜就放著吧。嘗嘗這糕點吧,這丫頭從前做的糕點樣子上不了臺面,來了宮門倒是進益了,做的好看了不少。”
“以前做的很難看嗎?”宮遠徵有些疑惑,面前的糕點與自己第一次見到的并無二般。
沐夫人見他一句句問的緊,想來是不生氣了,也放下心來,打趣的說道:“嗯,味道不差,就是樣子不好看,也就嚴齊和璟不嫌棄。來宮門前我還擔心這孩子女兒家的針黹女紅,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都學的馬馬虎虎會被人笑話,如今看來倒是我多余擔心了。”
宮遠徵想到第一次她送給自己東西,看來她是練習了很多次才做了送給自己。也是從那開始,自己好像習慣性的讓人在屋子里放一些糕點果子,總怕她來了自己這里沒有的吃。
宮遠徵拿起面前的荷花酥嘗了一口,眉頭一皺,從嘴里吐出一張紙來。沐夫人看著也有些愣住了,宮遠徵慢慢打開,只見紙上寫了一行小字:“對不起,別生氣。”宮遠徵不免彎起嘴角,沐夫人以為是洛清芷不甘心,將紙塞進糕點里,隨手掰開了另一塊荷花酥,里邊也有一張小紙條:“你要是再關心洛清檸,我跟你勢不兩立。”沐夫人看完以為兩張紙寫的是一樣的話:“這個死丫頭,還不消停。徵公子別理她,我回去收拾她。”
宮遠徵勾起的嘴角還未放下,笑著說道:“夫人,清芷姑娘已經跟我道過歉了。”
沐夫人見他的模樣,猜到他手里的那張紙跟自己手里的不一樣,也沒說話,默默攥在手心里。又見兩人已不計前嫌想來自己可以離開了:“徵公子既然不和清芷計較了,我也就放心了。雪青院還有一攤子事等著料理,我就先告辭了。”
宮遠徵送走了沐夫人,步履輕快的去找宮尚角。
“哥”
宮尚角見他興高采烈跟之前悶悶不樂的樣子截然不同,想來是沐夫人都說通了,自己也就不擔心了。
“我今日要出宮門,已經讓人去通知執刃了。若有人問起就說我是去處理宮門營生的。”
“好,但清芷讓你帶回來的是什么人?”
“清芷?”
被宮尚角這么一重復,宮遠徵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的好像不太對,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我是說洛姑娘她讓哥哥帶回來的是什么人?”
“能讓祁夫人母女永不翻身的人。”
“可這遲早會被長老們發現,我們要怎么交代?”
“交代不了就不交代,宮門家規已經犯了那么多次,也不差這一回。對了,清芷要是有需要......”
“你放心吧哥,我會幫她的。”
“那就好,我也該走了,有空去看看清芷,人家給你賠了禮,你怎么也該還一個。”
“知道。”
宮遠徵在宮門口送宮尚角出了宮門,又自己撐著傘想去商宮看看洛清芷。可剛走到商宮門口,就見金繁守在那,擋著自己。
“什么意思?”
“商宮有令,近日嚴禁徵宮的人進出。”
“你到底是宮子羽的侍衛還是宮紫商的侍衛,憑什么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