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見她的模樣,越發想笑,洛清芷偷偷瞧著他:“笑笑笑,就知道笑。走了,去試試藥。”
“去哪試?”
“執刃不是新抓住一個細作嗎?能為徵公子試藥,是她的榮幸。”
宮遠徵換了神色,一臉的不高興:“這你就別想了,執刃可是說了那個細作不能動。況且這藥還沒做解藥,萬一死了,咱倆可就麻煩了。”
“啊?真是討厭。我本來還想試試這藥的毒性呢。現在怎么辦?”
“外邊有兔子,你想試用那個就是了。”
“兔子招你惹你了,我可不忍心。要是在洛家就好了,洛家的毒醫堂里有藥人,可以隨時試藥。”
“你心疼兔子,卻用人試藥,你到底是善良還是狠毒?”
“那些藥人都是些十惡不赦的罪人,本就該死。我讓他們試藥是看的起他們。”洛清芷直直的看著宮遠徵解釋道。
宮遠徵沒有反駁倒是看著她不說話,洛清芷被他看的有些發毛:“你,你看什么呢?我,臉上有東西?”
“你今日是上妝了嗎?”宮遠徵看著她的臉感覺與平日里不同。
“是啊,化了一個時辰呢,好看嗎?”
洛清芷眉眼含笑,眼神里帶著期待,雖然自己不愛倒騰這些,可如今既然做了,自然希望有人夸夸自己。宮遠徵讓她問的不知怎么回答,但又不想掃興,聲量低沉的說了一句:“好看。”
有人夸不管是誰都會高興的,洛清芷也不例外,開心的站起身來上前拉著他:“走。”
“去哪?”
“執刃既然不讓我們動那個細作,那就找別人來試試藥了。”
“別人?誰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快走吧,試完藥我請你吃飯,我娘做的菜,可好吃了。”
洛清芷拉起宮遠徵就走,還不忘囑咐侍衛,讓他去找宮尚角說自己請他吃飯,中午的時候記得去雪青院。
洛清芷拉著宮遠徵匆匆來了地牢,拿出執刃令牌跟地牢的侍衛要了犯人名單,仔細挑選起來。既然不能用那個細作試藥,那就換一個。反正這牢里關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即使死了也沒什么,他們甚至還得感謝自己能讓他們早點解脫,畢竟宮遠徵的毒藥可比死更加難以忍受。
宮門從來沒有拿犯人試藥的先例,要是洛清芷這么做了難免落人口舌,宮遠徵從洛清芷手里拿走了名簿。
“怎么了?”
宮遠徵解釋道:“讓犯人試藥,宮門從無此先例,所以你看了也沒用。”
“哈!”
洛清芷不明白宮門既然沒有讓人試藥的先例,又沒有藥人,那毒藥,解藥都是怎么配出來的。宮遠徵就是再了解這些草藥,可他畢竟是人不是神,他是怎么知道這些毒藥進入身體會是什么反應,又是怎么配制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