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芷:“光顧著說話了,諸位里面請。”
另一邊的洛清檸被祁夫人拉著回女客院落,洛清檸一路上都在不服氣,見祁夫人一言不發,直接甩開了她的手:“娘,你為什么要攔我,明明是洛清芷先打我的。”
“不拉你,讓你繼續在那丟人現眼嗎?”祁夫人恨鐵不成鋼,自己怎么生出這么一個蠢貨。
“可明明是......”洛清檸繼續狡辯著。
“是什么?你是真的看不出來還是蠢,院里那幾個都是向著洛清芷的,你現在跟她作對,能撈到什么好處?”
“她不就是比我來的早嘛,這有什么。當年她娘也比娘你進門早,可如今洛家正統的夫人是娘,她娘只配做個妾。”
“這能一樣嗎?當年我肚子有你哥,又有你爹的疼愛。你呢?你有什么?那宮尚角本就與她相識,林三爺跟她又是過命的交情,就連那宮遠徵都護著她,你還在那糾纏不休。就知道爭眼前的利益,不會做長久的打算。平日里我教你的,你是一點都沒往心里去是吧,真是蠢到家了。”
“我就是不服氣,她憑什么比我強,我不甘心。”
“不甘心?你現在還有什么資格不甘心!爭強好勝只會逞匹夫之勇,落了人家的圈套卻不自知,就是再給你十年你也比不上洛清芷。”
“娘!”
“別叫我,我生不出你這樣的蠢貨!”
“娘,我錯了,那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怎么辦,你現在知道著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洛清檸低頭不語。
祁夫人:“明日你先去她院子門口跪著,就說今日是你魯莽沖撞了她,她要是不說讓你起來,你就一直跪著。”
“啊?我不去,讓我給她跪下,不如殺了我。”
祁夫人讓洛清檸氣的恨不得給她一巴掌:“不去是吧,好啊。那就等她嫁進宮門,然后新仇舊恨一塊跟你算吧。”祁夫人氣的轉頭就走,獨留洛清檸在身后憤憤不平。
屋內,沐夫人煮好茶,依次給幾人倒了一杯便借口自己身子疲乏想去歇著。幾個晚輩皆起身相送。
林嵩嘗了一口茶水:“這茶的滋味確實不同啊,想不到丫頭你還有這么好的東西。”
“三爺見笑了,茶雖是今年的新茶,可與之前送給三爺的那些并無二般。是這煮茶的水不同罷了。”
宮遠徵倒是開口問道:“不是我們平常喝的水的嗎?”
“是我娘存的去年的雪水,都是從梅花上收來的,并著梅花封在壇子里,埋在樹下。因著來宮門的緣故才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