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本來也沒醒,只是多年的警惕讓他聽聽到了走路絲絲縷縷的聲音,睜眼就看見洛清芷往外走,才說了一句。
宮遠徵見洛清芷坐在地上,又看她的模樣,一看就是斷片了:“打算去哪啊?”
洛清芷有些尷尬,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她只記得嚴齊喝多了,后邊發生的事她一概不知,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在徵宮,也不知道宮遠徵為什么會睡在桌子上。
“我,我是想回去的,我怕打擾你,才沒叫醒你。”
“這就走了?看來你自己做過什么你是都忘了?”
“我做什么了,你可不要冤枉人啊。我們這衣服不是都,都穿的好好的嗎?”洛清芷越說越沒有底氣,她是一點都不記得了。
宮遠徵聽了她的話自己都有點害臊,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你這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洛清芷:話本里就是這么寫的嘛!
“那你什么意思?”
“你昨晚使喚我,使喚到半夜,你都忘了?”
“誰使喚你了?小心我跟執刃大人告狀,說你誹謗。”
“我誹謗,也不知道是誰一會要喝水,一會頭疼,一會哭,一會......”
“行行行,別說了。”洛清芷實在聽不下去了,急忙打住。她一點都無法反駁,畢竟自己確實有這個毛病,只是沒想到撒酒瘋,撒到徵宮來了。自己又不好意思問,問出來丟人的是自己。
“那個,辛苦徵公子了,我,我改日再來道謝,我先走了。”
“站住”
洛清芷開始耍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多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宮遠徵沒說話,去外間端了藥碗給洛清芷,洛清芷一看就頭疼:“不至于吧,就算使喚了你,也不至于要毒死我吧!”
宮遠徵翻了她一個白眼:“這是治頭疼的藥,別回去頭疼,再回來麻煩我。”
洛清芷一聽冤枉了人家,急忙接過來,一口喝下,這藥苦的她眉頭直皺:“徵公子,以后這藥能不能做的好喝一點,太苦了。”
宮遠徵拿過藥碗也沒說話,洛清芷見他沒有回懟自己,忙說道:“那我走了?”洛清芷見宮遠徵沒有反應,想必是默認自己可以走了,急忙謝過他,出了徵宮。
人走后,宮遠徵看著桌上的碗良久,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洛清芷回到雪青院,推開門見屋里三個人都扶著腦袋:“你們怎么了?”
嚴齊見她回來,急忙問道:“你去哪了?醒來就不見人影。”
洛清芷懊悔的皺著眉頭:“別提了,我......,總之就是很丟人。”
嚴齊:“行,你沒事就行,我走了,我得回去睡一覺。”
“嗯,走吧。竹影,你們也都去睡一覺吧。地上這些,一起收拾了。”洛清芷的腦子很亂,只能趕了人出去,自己在屋里悶著,試圖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