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聞言害羞起來。
床榻上的孩子睡了一個時辰,就掙扎著起來。哭著說要哥哥。云為衫云里霧里的只能一邊哄一邊問:“他說的哥哥是誰?”
侍女:“聽說是嚴公子一直帶他玩,想必是要找他吧。”
云為衫:“嚴公子在哪?”
侍女:“奴婢不知道。”
這孩子越哭越大聲,云為衫只能抱著他去洛清芷。
洛清芷剛感覺清閑了一會,正吃著牛乳糕,喝茶。忽然聽到了哭聲,一開始以為自己幻聽了,可哭聲越來越近:“竹影,竹影。你聽到什么沒有?”
竹影臉色一變:“我好像聽到了哭聲。”
轉頭就看見云為衫抱著孩子進了門,洛清芷整個人都不好了:“云姐姐,你怎么抱著他來了,他不會是哭到現在吧?”
云為衫也有些頭疼:“那倒不是,睡了一個時辰了,起來就要找哥哥。我想他是要嚴公子吧,我哄不住,就把給他帶來了,嚴公子人呢?”
洛清芷想死的心都有了:“估計在哪喝酒躲清靜呢。我讓他去買褲子,至今都沒回來。”
云為衫:“那怎么辦,這么哭下去也不是個事啊。”
兩人一邊哄,一邊讓人去把嚴齊找回來。
半個時辰嚴齊才回來,勛兒看見他的那一刻就不鬧了,光著屁股直直的沖他跑過去。
洛清芷埋怨道:“讓你買個衣服買到現在,你可真行。”
嚴齊:“我錯了,我錯了,快把衣服給他換上吧,我帶他出去。”
云為衫和洛清芷給勛兒換了衣服,嚴齊抱著他出了院門,留下云為衫和洛清芷兩個人。
云為衫率先開口:“我聽執刃說雪長老他們打算等無鋒的事情查清了,就要開始著手商議你的婚事。”
洛清芷扯出一抹微笑:“他們打算把我嫁給誰?角公子還是徵公子還是在山谷里給我尋個人家?”
云為衫:“這個還未商定。你呢?你心里想嫁的人是誰?”
洛清芷自嘲的回道:“我還能選嗎?從我爹把我當成工具送來宮門的那一刻,我就沒有了選擇的權力。”
云為衫心疼的看著洛清芷,試探的問道:“那你心里可有囑意的人或者......”
洛清芷斬釘截鐵的說道:“沒有。”
云為衫:“沒有?你對......”
云為衫欲言又止,洛清芷倒是心里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姐姐想問什么?我看過角宮里的杜鵑花,想來,來年春天一定很美,但我不是陪他賞花的人,我要賞的花也不在那里。”
云為衫:“即使陪他看花的人不在了,你也不愿意嗎?”
洛清芷長舒一口氣:“人不在了,所以他的心也不在了。那個人姐姐也認識,甚至很熟悉對嗎?”
云為衫對于洛清芷突然的提問,眼神里有些驚慌,還未開口解釋就聽洛清芷說道:“云姐姐不用驚訝,嚴齊去查無鋒的事,這些事自然能查到。如今姐姐能在執刃身邊,能被各位長老,公子承認,就說明你跟無鋒已經沒有關系了,所以我今日才會這樣問你。”
云為衫如釋重負:“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即使你沒有查到,我也可以解釋給你聽。”又補充的問道:“那你真的想好了?不去爭取一下,不會覺得遺憾嗎?”
洛清芷看著天邊的云彩:“別人或許有可能,他......”洛清芷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強求,我自然有我的風景,何必拘在一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