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刻,一抹暖意從心底里蕩漾開來。
衛國大哥心里有額呢!
桂蘭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扭捏了一陣。
這才恢復了正常。
忽的想起還有一件事要和衛國大哥商量,連忙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這可有些嚇到了一旁的爹娘。
整個家如今可都得靠著桂蘭一個人,這丫頭可不能出什么事。
人家肖干部看重的,也只會是桂蘭一個人,
于是,等桂蘭走了以后,老娘佝僂著身子,來到木箱子旁。
打開剛放進去的布袋子看了一眼。
隨后,這位老人家頓時眉開眼笑的呵呵笑了起來。
朝著老伴連連擺手道:“好事,好事嘞”
另一邊,桂蘭著急的進到肖衛國住的窯洞里。
發現肖衛國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本厚厚的書在那里翻著。
“衛國大哥,額是不是打擾你了,要不額待會再來。”
肖衛國將書合上,放在一邊,笑著道:“沒事的,我只是隨意翻翻。”
他其實是想起來李志軍提起他老娘的病癥,高度懷疑是甲亢,也就是中醫嘴里面的癭病。
中醫對這種病,一般以調理肝、心、脾胃為手段,說實話,效果不怎么樣。
可西醫的特效藥如今手邊也沒有。
到時候只能度一口泉水看看療效了。
肖衛國站起身,繼續說道:“桂蘭有什么事嗎?”
“對了,我帶回來的草紙待會拿去隔壁一些,往后咱家都用草紙好了。”
聽到肖衛國提起這個,桂蘭又想到了剛剛布袋子里面的東西。
低下頭低聲的嗯了一下。
肖衛國一看就知道這丫頭害羞了。
不過當肖衛國在外面的晾衣繩上,看到那比梅花的歲數都大的月事帶時。
來自于幾十年后文明社會的他,實在看不得這些。
害羞就害羞吧,總比用著月事帶強。
這時他又重申道:“對了,那玩意是一次性的,可不能洗洗晾干再用。”
聽到肖衛國又提這個,桂蘭忙開口,將話題給帶到另一件事上。
“衛國大哥,額發現這幾天大壯哥他們的進度變慢了很多。”
“怕不是在磨洋工呢!”
肖衛國聽到這個,皺眉道:“哦?你展開說說。”
桂蘭忙繼續道:“這幾天挖出來的土方都變少了好多,而且額在幫忙干活的時候,不止一次的聽著里面喊慢點干,急個甚。”
“衛國哥,他們這分明是貪饞中午那頓好飯,想多干一陣子,好多咥幾頓帶肉的晌午飯哩!。”
“咱可不能由著他們,等會兒額領上你,好好兒罵他們一通!。”
肖衛國看著眼前變成小紅辣椒的桂蘭,實在稀罕的緊。
不由得伸手摸了摸桂蘭的頭頂。
同時意念觀察著隔壁兩個正在挖的窯洞。
發現大壯他們雖然干的稍微確實有那么一些慢,不過很是用心。
于是心里有了底。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無非想多蹭他幾頓飯而已,肖衛國還管的起。
只要最后活干的好就成。
將意念收回,發現眼前的丫頭,又一次的臉色全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