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從里面先是拿出了一瓶同款藥水出來,放在炕頭的位置。
“這,這。”
衛軍兩人看到新的一瓶藥水,整個人都驚呆了。
經過了這么一遭,他們知道,這藥水在有時候,就是他們的命!
“大哥,您不是說已經沒有了嘛,怎么又變出來一瓶。”
肖衛國看了衛軍一眼:“這次真是最后一瓶。一定要收好嘍。”
“記得,這一瓶只能私下里用在你們兩個人的身上,不要讓其他任何人,知道你們還有這么一瓶。”
“個人在沒有能兜底一切的能力時,泛濫的愛心和慈悲會將你整個人吞噬掉!”
衛軍聽到大哥說的這么重,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應下。
這段時間的遭遇,就是這句話最好的寫照。
二秀往前走了一步,緩緩道:“大哥,你放心吧,我們曉得了。”
肖衛國看著衛軍道:“我看你這次會不會吸取經驗,要是還這么行事,以后你們兩個人成家,都讓二秀管家得了。”
衛軍臉紅了一瞬:“大哥,你說的什么話,哪有讓二秀管家的道理。”
肖衛國鄭重道:“最起碼,人家二秀知道在火車上把自己的吃的全部拿出來這種行為是蠢蛋行為。”
“最起碼,二秀能幫你們守好我給你們的糧票和錢。”
“在四九的時候,給你們的錢和票,如今在哪,你倒是給我拿出來。”
衛軍此時的臉色仿佛豬肝一般。
糯糯道:“我,我知道錯了,誰能想到,誰能想到~”
回想之前的種種,衛軍是真的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像一個傻子一般。
不僅坑了自己,還狠狠的坑了二秀一頓。
肖衛國瞥了他一眼道:“但愿你是真的后悔了。”
說著,他又從背包里拿出來了一個黃麻紙包裹著的東西,塞進二秀的懷里。
二秀緩緩打開,隨即,兩人驚訝的捂住嘴巴。
只見黃麻紙中間,密密麻麻擺放著一沓一沓的票證和錢。
“一共三百斤全國糧票,加上三百塊錢。”
“二秀,這些你拿著,往后怎么花這些,你說了算,不用理會衛軍。”
“大,大哥,您該不會把自己的那份給我們了吧,那您要是需要錢和票可怎么辦。”
衛軍沒在意大哥說的讓二秀管錢的話。
而是真的在內心深處關心大哥的處境。
別因為補貼他們,讓大哥受罪。
他可不愿。
“你們不用管我,每個月我還能領工資,記得有事的話,第一時間往清河溝大隊部打電話。”
肖衛國擺擺手,牽著驢車漸漸離開衛軍的這座簡陋的窯洞。
當然,現在從外面看去,早已不是之前那個廢棄窯洞的樣子。
往前走了幾百米,回身看去,只見二秀站在院子里,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驢車。
發現大哥在觀察她,忙揮揮手。
大哥過來也就一天時間不到,可給他們兩個帶來的幫助是極大的。
生生的將他們從懸崖邊,一下子拉了回來,還將一切情況都給他們處理干凈。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們才能有能力幫到大哥一點點忙。
對,大哥有拜托過他們照顧張山姜老爺子。
后續得將這件事當成正事來看才行。
肖衛國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