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秀拒絕后,這人找上了王家集大隊的太子爺王繼業,瘋狂的針對我和二秀。”
“這王繼業的爹是大隊長,爺爺是大隊支書,在這個王家集大隊,可以說只手遮天。”
“本來大冬天的大隊里并沒有挖水渠的計劃,可為了針對我們,拉著我們知青和十幾名之前大隊犯過錯的群眾,開始了這個任務。”
“并且,每天給我分配的任務量都是最高。”
“哪怕我已經生病,也不允許我請假在家休息。”
“私下里,給我傳話,說是只要答應放棄二秀,并且讓二秀答應那個楊勇的要求。”
“這個上工可以立即停下,往后的掙工分,也會多少照顧我們一下。”
說到這里,衛軍捏緊拳頭,狠狠地朝著一旁捶下:“這事情我怎么能忍,不就是挖凍土嘛,又不是沒有挖過。”
“我偏不低頭!”
“所以你就吐血昏迷,命懸一線?”肖衛國沒好氣的補刀道。
衛軍伸出手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這不是,這不是意外嘛,每天只吃糧食,啥菜和肉都吃不上,身體沒頂住。”
說完,不好意思的看看一旁的大哥,尷尬的笑了笑。
肖衛國這時再也忍不住。
嗖的一下站起來,伸出大巴掌,朝著衛軍的頭頂和后背抽下去。
“我讓你意外!”
“我讓你身體沒頂住!”
“你怎么這么蠢!”
狠狠的一腳踢向衛軍的屁股,指著外面喊道:“你連門口那頭蠢驢都比不上!”
一旁的二秀見狀,連忙跑過來,護在衛軍的身前,抬頭委屈的喊道:“大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要不是那楊勇看上了我,也不會生出這么多的事情。”
“再往前看,要不是我一意孤行,不和家里商量,就簽下了自愿下鄉的申請,也不會發生這些。”
肖衛國背著手,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
“現在知道后悔了?”
“別說衛軍,你也是蠢人一個。”
“遇到事情,難道不知道找人找我嗎?”
“非得自己死扛,關鍵還沒有扛事的能力。”
這一番話,說的衛軍和二秀兩人低頭不語。
確實,要不是大哥今天忽然過來,如今擺在廢棄窯洞里的,很可能就是他們兩個人的尸體。
衛軍這時嘆了口氣,隨即梗著脖子,頗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大哥,那你說現在該怎么辦。”
那王繼業一家,在這個王家集大隊,就是妥妥的土霸王。
他衛軍也是當過副主任的人,可想了一大堆的辦法,都沒有絲毫作用。
他不認為大哥就有什么辦法,能立馬解決這個事情。
肖衛國又朝著衛軍的屁股踢了一腳。
“說你蠢你還不樂意。”
“還拿著城市里學到的規則在行事,你不吃虧誰吃虧。”
他索性坐下,三人中間正是熊熊燃燒著的火焰。
“我且問你,他們讓你上工挖凍土,你打死不去又能怎樣。”
“哪怕去上工以后,磨磨蹭蹭混一天又能怎樣。”
“那王繼業逼迫的狠了,直接揍他一頓又能怎樣。”
“別說那王繼業,就是你直接揍這個大隊的大隊長一頓,他又能對你怎樣!”
“可,可。”大哥說的選擇都匪夷所思,差點讓衛軍的大腦宕機。
肖衛國悠悠說道:“要知道,你可是第一時間響應號召,上山下鄉的知識青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