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常明反手握住錢俊艷的手心,輕聲道:“我沒事,衛國掐了我的人中以后,身子感覺又好了不少。”
“這孩子手里是有真功夫的。”
“那就好,那就好。”錢俊艷說著,兩滴淚就這么流下來。
“明知道你剛剛醒過來,身體很虛弱,還讓咱站著聽他念報紙,錯別字還念了一堆。”
“慎言!”石常明堅決的微微搖頭,制止自家老伴繼續說這方面的話。
隨后,轉頭朝著一旁的嚴家夫婦問道:“老嚴,孩子如今怎么樣了?”
“唉!”嚴博君此時眼眶瞬間紅了一片。
“為什么會這樣,我寧愿自己生病,寧愿自己替我家冬兒死!”
一旁的石家夫婦,看到老嚴這樣的反應。
再看到隔壁窯洞,躺在木床上,臉色灰敗的小姑娘。
整個人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他們四個都是四五十歲的人,可以說已經看透了人生。
可小冬兒才十幾歲。
就如同那初升的朝陽一般美好。
怎么會這樣呢。
石常明這時有些顫抖的問道:“老伴,你說上次是衛國救得我,那要是衛國能再過來一趟,能不能救下冬兒?”
嚴博君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直接站起來,期待的望著錢俊艷。
是呀,之前石常明都已經要死的人,愣是被肖衛國同志給救了過來。
而且,隨意一掃,就知道冬兒那時候已經發燒。
還給了退燒藥,可惜冬兒的病有些復雜。
退燒藥不見成效,如今終于熬到這一步。
錢俊艷抬頭看了眼被鎖住的大門,無奈道:“剛剛咱忘了給衛國傳個消息,現在再想找衛國過來,已經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想來衛國看到老石你醒過來,會認為咱這邊短時間內不需要他的幫助了的。”
“不!”嚴博君聽到這話,整個人直接站起來,撲向外面的大門。
嘴里念叨著:“對,去求衛國同志,一定要把他找來,這樣我的冬兒才能有一線生機!”
“冬兒,你等著爹,爹這就去找你衛國大哥過來!”
正要開口朝著外面大喊的時候。
只見一旁兩米高的土胚墻上,忽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嚇得嚴博君狠狠往后倒了一步。
“嚴教授,聽說你在找我?”肖衛國蹲在墻體上,笑著問道。
不等嚴博君回答,肖衛國一個支撐,直接跳了進來。
往身上看去,他背上背著一個背包,手里還抓著一個鼓囊囊的麻袋。
看到突然出現的肖衛國。
嚴博君呆愣了片刻后,直接跪倒在地,臉上已經滿是淚水。
“衛國同志,求求你救救我家冬兒!”
“只要您能救了她,往后一輩子我老嚴唯你馬首是瞻!”
“嚴教授,快起來!”肖衛國過來的一大目的,就是為了摸清那個長的清秀的小姑娘怎么樣了。
看到這位原經濟學教授的反應,頓時知道自己的顧慮是對的。
顧不上和一旁的石家夫婦寒暄。
先跟著嚴博君走進廢棄窯洞內,朝著躺在床上的小姑娘看去。
發現這位叫做冬兒的丫頭,如今早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
肖衛國連忙坐到床邊,掀開眼簾查看,并將手指搭在脈搏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