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俊艷聽到居然讓他們站著聽的要求,整個人的臉立馬鐵青了起來。
“領,領導,我們沒什么,可石常明同志剛剛大病初愈,實在站不了多久,您看?”
“哼,你們這種人,沒資格給額提要求!”
魏占魁喊完,直接抓起一旁的報紙,雙手握住,舉到自己眼前。
對著上面念了起來。
“榆林學大寨獲得了成績,這次群眾運動完美契合農業學大寨的基調,為建設”
帶著陜北獨有口味的類普話在這間小屋子里回蕩。
肖衛國這會知道為什么非得是魏占魁給他們學習了。
感情是這位魏會計說的陜普話最正宗。
當然,是放在整個清河溝大隊原住民這個基礎上的。
四分之一的報紙篇幅,念了半個小時這才讀完。
桌子下方,四名知青在魏會計念第一個字的時候,就拿出了紙筆進行記錄。
看來他們提前知道了今天要做什么,因而準備的比較齊全。
肖衛國哪知道這個,不過他也有辦法。
將手伸入懷里。
直接從空間取出來一份紙筆,同樣在上面寫寫記記的。
看著倒挺像那么回事。
魏占魁將報紙放下,派頭十足的點評了幾句。
正要開始念下一頁內容的時候。
一直在門口站著聽講的四人忽的出了意外。
噗通!
本就虛弱的石常明終于是忍不住,直接頭往前的趴倒在地上。
一旁的錢俊艷使勁想拉住,可惜整個人沒有半點力氣,反而連帶著也一起被拽倒在地。
“領,領導,都是我們的錯,我們這就站起來!”
可惜,錢俊艷使勁想著把石常明扶起來,可怎么都扶不動。
哪怕一旁的嚴家夫婦也一起幫忙也不行。
再看石常明,居然已經閉上眼睛昏迷了過去。
魏占魁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來道:“你們這些人,給你們學習的機會,還不知道抓住!”
“實在是晦氣的很!”
說著,手里提起一根板凳,朝著下放的四人就砸了過去。
幸好用的力氣比較小,砸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肖衛國這時忙站起來拉住魏占魁的手臂道:“魏會計,稍安勿躁。”
“我看這位暈倒的同志,并不像裝的,是不是之前身體就很不好?”
魏占魁這時臉色有些不對,顯然是清楚石常明剛剛從昏迷中蘇醒的事實。
肖衛國也不顧魏占魁的臉色,走過去,使勁掐著石常明的人中。
同時將一股泉水引入其喉嚨處。
過了一分鐘,這才悠悠轉醒。
錢俊艷在一旁連忙感謝道:“謝謝這位領導,謝謝,謝謝。”
隨后朝著魏占魁道:“魏會計,這四個人我看身體都不怎么好,不如接下來就讓他們坐下聽講好了,省得干擾到我們課堂。”
魏占魁哼了一聲道:“成吧!要不是有衛國同志求情,你們這種人站死我也不會心疼半分。”
被下放的四人小心的拉過來兩條長凳坐下。
眼里滿是對肖衛國的感激。
肖衛國隱晦的給他們使了個眼色,轉身重新來到桌前坐下。
他生怕石常明等人露出破綻來,現在可不是相認的好時候。
魏占魁繼續拿起報紙朗讀上面的內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