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傻冬兒呀!是爸爸對不起你!”嚴博君說著說著,抱著小女孩,一家三口同樣哭了起來。
那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露出一個臟兮兮的小臉蛋,對著肖衛國道:“大哥哥,謝謝你的藥哦!”
肖衛國露出和煦的微笑。
正要吩咐他們現在就吃些饅頭下肚時。
時刻外放的意念忽的有了發現。
嚴肅道:“大娘,嚴老,外面有人來了,我得趕緊走,你們一定記得吃飽肚子,照顧好身體,有缺的什么東西,盡管給我說。”
“對了,東西記得先趕緊藏起來!”
說完這句話,肖衛國將石大伯身上的銀針用極快的速度收起,隨后跑出廢棄羊圈。
整個身子隱沒在剛剛待過的大石頭后面。
不一會,一個頭戴白色羊毛帽,身上穿著羊皮襖的陜北年輕人,哼著小調出現在廢棄羊圈外。
兩只手里各自提著一個布袋子以及一桶水。
隨意推開院門,將那桶水放下,人往半塌的羊圈里面瞅去。
只見這時的錢俊艷以及嚴家三口人,早已經擺出了肖衛國來之前的姿態。
這位年輕人隨意的看了兩眼,哼道:“等這老不死的咽了氣,記得通知額們,帶人幫你們挖個坑埋了。”
“對了,這是你們這兩天的糧食,記得省著點吃!”
“額們大隊的人都要出去討飯去了,居然還要花糧食養著你們,不知道那些干部們怎么想的。”
“哼!”
說著,直接將手里的布袋子丟到窯洞門口。
把木桶內的水倒入院子外一個石頭做的水槽內。
提了提自己的褲腰帶,背著水桶樂呵呵的重新離開。
要是放在以往,怎么可能給他們這些反動派送來這么多的水。
不過往后他們清河溝也有了自己的村中央水井。
最起碼大隊里面的日常用水方便了很多。
連在后院的下放人員也跟著沾了光。
他得趕緊回去,和大家伙一起再樂呵樂呵。
而待在大石頭后面的肖衛國,望了望廢棄羊圈那邊。
并沒有重新過去。
他帶來的背包已經拿空,再過去無非多聽幾句感謝的話而已。
實在沒有必要。
等下次過來,再給石大伯他們帶一些其他需要的東西。
比如說御寒的棉花,肉食等,肖衛國覺得他們應該很是需要。
而在廢棄羊圈里面,等平時專門給他們送糧食送水的陜北年輕人走了以后。
四人忙聚在一起,先是看了看羊圈里那個石頭水槽。
嚴博君稀奇道:“這次怎么這么舍得,給咱帶來了這么多的水。”
“今兒當真是好消息一件接一件。”
小姑娘嚴冬彎下腰,將布袋子撿起來,看到里面的幾個土豆蛋子,小嘴一撇。
“怎么又是這些。”
錢俊艷搖搖頭:“這里的老鄉也不容易,這些土豆蛋子,也是他們從自己嘴邊勻出來的呢。”
說著,她轉身走進里面,從犄角旮旯處,將肖衛國剛剛放下的東西拿了出來。
“老嚴,這些東西咱兩家平分了吧,我和常明稍微沾些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