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和劉艷紅等一堆知青都搖了搖頭,如今的信息極為閉塞,而且他們來農村也就兩天,去哪能聽別的大隊熱鬧。
肖衛國這時也將目光落在說話的男知青身上,如果記得不錯的話,這位知青和二秀以及衛軍一樣,都被分到了王家集大隊。
是了,既然這位張愛民來了公社,二秀和衛軍應該也會過來的才是。
不過郵局這一片并沒有見到衛軍和二秀的身影。
張愛民嘿嘿笑了笑,看向周圍一圈知青。
本來還想著低聲說出來,不過當他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肖衛國。
眼睛里一絲好玩的神情浮現。
高聲喊道:“和我一批分到王家集的,有兩個堂堂四九城出來的知青,分別叫肖衛軍和劉二秀的,你們都有印象吧。”
王磊忙點頭:“我記得很清楚,這兩人好像是一對,劉二秀還長的極為漂亮。”
劉艷紅這時隱晦的看了眼肖衛國,當初分配的時候,可是鬧了很大的動靜。
張愛民哈哈大笑道:“去的時候,那肖衛軍還給我裝逼,說是自己當初可是副主任,讓我和劉偉以后聽他的話,好在王家集大隊闖出一陣名堂。”
“沒想到,我們各自住進老鄉家里以后,這肖衛軍收拾完自己的東西,發現自己隨身帶的糧票和錢都沒了影,非得拉著收留他的老鄉找到了大隊支書。”
“說是老鄉偷了他的幾百斤全國糧票和幾百塊錢。”
“這事鬧的全大隊都湊到支書家附近看熱鬧。”
“最后,還是那劉二秀忙跑了過去,拉住暴怒的肖衛軍,事情這才平息下來。”
“然后呢?”王磊追問道。
“然后?”張愛民嗤笑道:“連今天來公社買日常用品都沒敢來,畢竟身上一分錢都沒嘍!”
“還給我們裝什么大尾巴狼,我看他就是家里一分錢一斤糧票都沒給,光著手來的。”
“出了這事,老鄉家也住不了,只能讓支書帶到了一處早就荒廢了幾年的窯洞住下,連個完整的炕都沒有,慘的很呢。”
這時,劉艷紅往前走了一步,疑惑道:“不對吧,那肖衛軍沒錢,一起的劉二秀總有錢過來的吧。”
這時,人群里一名戴著眼鏡的男知青走了出來,推了推眼鏡框道:“那劉二秀身上的錢和糧票恐怕也全都沒了吧。”
“當初我和他們兩個是在同一車間,肖衛軍家里應該是有錢的,帶的吃的喝的數量極為龐大。”
“不過在封路的那幾天,肖衛軍發揮精神,將他們兩人的吃的全都無私奉獻了出去。”
“想來就是那時候,被人給盯上了,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們身上的錢票都給掏走。”
說著,這位知青搖搖頭,看向張愛民道:“肖衛軍同志和劉二秀同志,個人的覺悟以及精神是不容褻瀆的。”
“你們既然和他們二人分在同一個大隊,就更應該伸出援手,幫助暫時落入困境的他們。”
說著,從自己口袋里掏出手帕,翻開拿出其中的一張五塊錢,遞給了張愛民。
“請幫我帶回你們大隊,交到肖衛軍同志的手上,就說八岔大隊的楊星感謝他在列車上的付出,有空會去王家集大隊看望他們。”
張愛民朝著楊星哼了一聲,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說著什么。
不過最后還是將五塊錢不情不愿的收了起來。
無聊的擺擺手道:“走了走了,還得去供銷社買各種東西呢,咱等下次趕集的時候再聚。”
肖衛國本來在張愛民詆毀的時候,打算出頭解決這件事。
他可以讓衛軍吃苦,不過衛軍的個人風評可不能壞了。
但楊星的出現,完美解決了這件事,他樂的清閑。
站在那里,摸著下巴思索著衛軍和二秀那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