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桿此時落到屋子內唯一的一位女子身上:“婦女主任金大翠”
這位婦女主任一臉慈祥的笑容,看著很是和善,還對著肖衛國點了點頭,明顯比那兩個副大隊長要積極一些。
肖衛國同樣站起來,淡定的說道:“各位干部同志好,往后在清河溝大隊,還請各位多多關照。”
“我們一起齊心協力,將整個清河溝大隊發展起來,讓大家伙都過上期待中的好日子。”
聽完肖衛國的場面話,山羊胡的副大隊長趙有常嗤笑了一聲。
第一次抬起頭看向肖衛國道:“聽說今兒肖干部繞著咱大隊走了一大圈,不知道對咱大隊如今的情況有什么指示?”
趙常有眼眸死死的盯著肖衛國。
一個二十多歲的娃娃,放在他們大隊,哪怕出身再好,干活再賣力,再有覺悟和想法。
也得如剛剛進門的兩個小隊長一樣,規規矩矩的坐小板凳,連個桌子都不配有。
可憑什么年齡如此小的肖衛國,剛進到他們大隊,就能和他們坐一個桌上。
大隊長還給這人分了580斤糧食的定量和那么多的珍貴票證,要是省下來,能救三個社員都不止呢。
肖衛國同樣瞇著眼睛湊了一眼這位山羊胡副大隊長。
人有千樣,清河溝大隊這么多人,不可能每個人都會和善的對待他。
總有人看不慣自己。
這種情況下,必須得好好回答這個問題才行,不然往后這人保準一次次的找麻煩。
深吸一口氣道:“大家都知道,我們大隊今天最后一口井也沒了水,因此,在我看來,如今大隊最大的問題,就是開拓額外水源,讓所有社員都能每天有充足的水喝。”
聽到這樣的回答,屋里眾人的臉色全部沒有任何變化。
這都是擺在明面上的玩意,說了等于沒說。
副大隊長趙有常更是輕微的搖了搖頭,顯得很失望的樣子。
肖衛國不理會他們,繼續說道:“我今天有和會計魏占魁聊過再打一口水井的問題。”
“魏同志說再打一口井,成功的可能只有十分之一。”
“我想說,我恰好懂得打井中定水源的辦法,如果讓我來確定水井的具體位置,這個成功率能上升到八成!”
“因此,我的建議是盡快盡早再打一口水井,好解決大家的吃水問題。”
“八成?”剛剛坐下的李志軍再一次的站了起來,瞪大的眼睛仿佛要掉出來一般。
為什么在如此缺水的情況下,他們沒有大量的打新水井。
一則因為如今打井隊的收費很貴,二則,就是成功的可能性實在太低。
極端情況下,打十口井才可能有一口會出水。
一不小心,大隊的資產就有可能打水漂。
“肖同志,你,你確定能有八成的把握?”
其他幾個干部同樣都很是驚訝,不過在緩了一會后,不相信的神色逐一浮現在他們臉上。
副大隊長趙有常往后靠了一下身子道:“打一口水井不出水,大可以說碰到了另外兩成概率上。”
“這么說,我也可以稱呼自己會定水,概率能有九成呢。”
聽到如此的話,李志軍又緩緩的坐了下來,看樣子也是以為肖衛國在亂說話。
這時,會計魏占魁將鋼筆放在桌上,低著頭道:“哪怕是十成,咱大隊現在也沒本事打口新井的。”
停頓了下繼續道:“賬上實在沒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