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看著嫣然的小表情,就知道這妮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靈機一動,開口道:“這批藥水是有保質期的,隨著時間推移,藥效會越來越弱。”
“如果一年內沒有用完,可是會變成徹徹底底的廢水。”
“嫣然,你也不想看著價值幾千上萬塊錢的藥水變成廢水吧!”
“而且,一定不能想著賣出去,或者送出去,這事情只能有你一個人知道。”
“萬一又引起那些人的注意,我還不在身邊,有多少命都不夠賠的。”
嫣然聽到肖衛國說的可怕,整個人的胳膊上立馬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連連點頭道:“衛國你放心吧,我一定按照你說的做。”
嘟嘟嘟。
火車的汽笛聲傳來,廣場上的人們全都慌亂起來。
肖衛國最后伸出手,摸了摸嫣然的白皙的小臉蛋。
什么也沒說,轉頭往自己的那班列車走去。
嫣然看著肖衛國的背影,
一直強忍著的淚水,在這一刻涌了出來。
自己眼前的世界一瞬間變得模糊。
等眨巴了下眼睛,才發現,肖衛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現在她的面前。
嘴角還帶著笑意,伸手摸摸嫣然的頭頂。
“傻瓜,哭什么,我爭取半年內回來一次。”
嫣然這時不顧廣場上站滿了人。
猛地撲進肖衛國懷里。
手臂環抱著肖衛國的后背,死死的抱住,怎么都不愿松手。
直到廣場上兩個保衛來到近前,使勁吹著嘴里的口哨。
這種事情在這個廣場上時不時上演,他們只能以提醒為主。
要不然,放在平常的大街上,必須得抓起來教訓一頓才行。
公然在公共場合亂搞男女關系,這可是重罪。
嫣然這才急忙松手。
目視著肖衛國越走越遠,最終和那些戴著大紅花的學生們連成一片,消失在視野范圍。
和嫣然道別以后。
肖衛國第一時間將背上的包裹以及手里的東西,大半收入空間內。
身上只留下了被褥這些,看著面積很大,但比較輕便的玩意。
長途旅行最重要的,就是輕裝簡行。
要不是實在解釋不通,肖衛國都想兩手空空的上路。
根據火車票的信息,肖衛國進到一處車廂內。
入目望去,這節車廂已經坐滿了大半的人。
基本上都是穿著軍綠色衣服,胸口戴著大紅花的青年。
相比下來,肖衛國這個穿著一身中山裝,面貌看著就是二十多歲的大人,頗有些格格不入的樣子。
他路過的地方,連說話聲都低了不少。
來到他座位處,里面已經坐了兩位少女,肖衛國的座位則是靠近走廊的這一個。
將行李放到頭頂的行李架上,肖衛國施施然坐下。
觀察到對面,則是三個和衛軍年齡差不多大的青年。
頻頻不經意看向肖衛國身邊的兩個姑娘。
肖衛國順著他們的目光轉頭仔細瞧了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