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抬起頭,恍惚間接過肖衛國手中的調令。
“衛國,怎么了?”
問話的時候,同時看向上面的內容。
當她看到調令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身子猛地收緊。
低下頭,一字一句的看著上面的內容。
隨后,身子顫抖著看向一旁的肖衛國。
心里仿佛憋著一股氣,怎么都出不來。
明明剛剛送走二秀,送走衛軍和紅梅。
一轉眼的功夫,自己的丈夫居然也要遠赴外省農村。
她不懂得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只知道她的丈夫也要去到農村吃苦。
也要半年一年的時間回不來。
為什么,之前那些年過得有多順,這兩年就過得有多逆勢。
手里緊緊的攥著那張調令,嫣然整個人撲進肖衛國的懷里。
嘴里發不出任何話語,眼淚如同水庫開閘一般,嘩嘩的往外流。
肖衛國見狀,同樣嘆了口氣。
雙臂抱緊痛哭的嫣然,慢慢的拍拍她的后背。
“不哭不哭,調我去外省,總比一直讓自己待在家里要強的。”
“有第一次的調動,就有第二次。”
“我爭取在當地盡快干出成績,讓上面把我調動回來。”
“并且,我不像衛軍他們,是插隊到農村,基本沒辦法回來,有時間的話,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嫣然你在家里往后辛苦了。”
他走以后,整個肖家重擔就要落在嫣然的小肩膀上。
不過他對嫣然是有絕對信心的。
肖衛國在心里清楚,嫣然的本質一直是那個極為堅強的丫頭。
等嫣然痛哭一陣后,頂著通紅浮腫的眼泡,嫣然抽著鼻子說道:“衛國,你放心的去吧,家里一切有我,不用很是擔心!”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嫣然就已經在思考著后面該怎么管家。
其實她這幾年,耳朵里已經聽過很多家里夫妻分離的事跡。
遠的比如說大三線建設,小三線建設,近的就如肖衛國一般,一紙調令就被調往農村擔任干部的,這種情況其實很多。
既然上面調自己丈夫過去,說明那邊肯定是需要衛國。
她應該發揮精神,讓自己的丈夫去往更加需要他的地方才對。
等嫣然重新冷靜下來以后。
肖衛國一手將嫣然拉起來,掀開地窖上面的木板。
指了指黑洞洞的地窖口說道:“嫣然,我提前給家里準備了一些東西,全都放在地窖里,我們下去看看,一樣一樣的給你介紹一番。”
等嫣然和肖衛國一同下到地窖內。
手里提著煤油燈的嫣然,看到他們兩個人都沒有下腳地方的這處地窖。
整個人都驚訝的長大嘴巴,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一般。
“衛國,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里搞來的?
家里的錢不是都在我身上嘛!”
緊緊的抓著肖衛國的衣角道:“可不能,不能做一些錯的事情。”
肖衛國輕輕拍了拍嫣然的手背。
“放心,這些東西來歷清白,不會有任何人追究的。”
“嫣然你們平時盡管取用,不要摳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