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候,靠著這一招,不知道在爹娘這里沾了多少光。
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笑呵呵道:“爹,等什么回頭,就在今天。”
“走,我這就幫你搬東西,跟著我回秦家大隊,保準把你伺候的舒舒坦坦。”
說著,走過去拉起大姑父,兩人意氣風發的朝著堂屋走去。
眼睛已經死死的盯著里屋,也不知道那里有多少好東西等著他們。
又是一場大豐收。
“慢著!”
肖衛國直接攔在他們身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兩人那小人得志的臉。
“你們問過我了嗎?”
肖桂花有些心虛的往后退了一步,高聲呵道:“肖衛國,剛你爺爺可是答應了我,以后要讓我給他養老。”
“還有,往后你們得每隔半年就要送一次東西,不然我可沒那么多糧食養爹。”
“到時候爹的身子瘦了,可不是我們的原因。”
肖衛國緊皺眉頭,他實在不知道這人的腦回路是怎么長的。
也懶得和他廢話。
雙手一個使勁,左手抓著大姑的后脖頸,右手抓著大姑父的領口。
一個用力把他們全給提了起來,直直朝著大門口的位置走去。
“你干啥,肖衛國你到底要干啥!”
“噗通!”肖衛國一下子將他們給丟出院子外。
用手指著他們道:“丑話說在前面,往后別進來這個院子一步,不然要你們好看!”
“哎呦,大干部打人了呀,大家看呀!”
肖桂花又坐在地上撒起潑來。
周圍的村民們見狀,一個個興奮的聊起天。
“這肖桂花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誰不知道他們是看上了那些東西。”
“就是,以前肖桂花年輕時候,也不是省油的燈,如今到老了,更顯得潑辣。”
“可衛國到底要怎么做,之前看在衛國大干部的身份上,肖桂花才消停了幾年的。”
“如今衛國被停職,家里的孩子都送回咱老家當知青,肖家眼看就要垮臺,肖桂花又覺得自己可以了。”
“我看呀,衛國這次非得狠狠的出一次血才行,而且往后還得被這吸血的蚊子給沾上,擺都擺不脫。”
“噓,低點說,別讓衛國聽到嘍,咱且看衛國該怎么辦。”
肖衛國耳朵一動,其實大家說的話,他都聽了進去。
大姑肖桂花這種人,當真不好處理。
就如那茅廁里的蛆蟲一般,惡心死個人。
肖衛國還不能直接利用能力人道毀滅。
沒到那一步。
可大姑這個麻煩必須得解決才行,不然爺爺和夏竹他們,住在村里別想有一天安穩日子可過。
瞇著眼睛盯著坐在地上嚎哭的大姑和大姑父。
特別是光嚎叫不見掉淚的大姑父身上。
說不得,解題的關鍵要落在大姑父身上。
眼珠子轉動一番,計上心來。
他退了幾步,站到面包轎車的前面,高聲重復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往后別踏入我們肖家大隊一步,不然見你們一次,揍你們一頓!”
大姑父本來就黑的臉,這會更黑了一分。
站起來,冷著臉盯著站在車子前面的肖衛國。
整個人如同發狂的公牛一般,猛地沖了過去。
“小兔崽子,我打死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