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不停地搖頭:“衛國,要是你不娶我,就不會沾上這樣的親家,都是我的錯。”
“說什么胡話!”肖衛國皺眉說道。
其他人見狀,紛紛離開屋子,將空間留給了夫妻二人。
可這次任肖衛國怎么哄,嫣然還是開心不起來。
直到肖衛國不顧外面還是白天,和嫣然好好的透了透,這丫頭才好了一些。
憋得嫣然的嗓子都沙啞了不少。
捏緊小拳頭,輕輕的敲在肖衛國的胸膛上。
“冤家!”嫣然整個人緊緊的抱著肖衛國的腰,輕聲問道:“我看你之前的話并沒有說完的樣子,后面還會有變故嗎?”
肖衛國將嘴里的煙頭最后吸了一口,丟在地上。
吐出一口白煙說道:“放心吧,最差的結果并不會出現。”
嫣然重重的點了點頭。
手臂上的力氣又加大了一分。
就算自家男人沒了工作,需要下放勞改,她也不怕。
她要堅強起來,努力工作,用自己的力量撐起整個肖家!
就當,就當是為自己的原生母親和弟弟贖罪。
隨后,肖家在外面的幾人聽到消息,一個個匆匆返回了家里了解情況。
衛軍用最快的速度跑了回來,頭上全都是蹬車累出的汗水。
握緊拳頭,重重錘在桌面上吼道:“那兩個人在哪,我非得打死他們不可!”
紅梅這時隱晦的看了一眼自家大嫂,微微嘆了口氣。
大嫂的人沒得說,可怎么就攤上了這么奇葩的家人。
春曉也帶著吳旭兩人也匆匆趕回了家。
聽到這樣的情況,兩個剛剛結婚,而且在單位里,因為吳家成分問題搞的筋疲力盡的年輕人,只是緩緩的坐在椅子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們什么都做不了。
當肖衛國溫聲安慰大家的時候。
老丈人劉柱帶著二秀匆匆趕來。
這位老實人嘴唇動了幾下,低聲說道:“衛國,是爸對不起你。”
“你放心,我這就去找那個賤人去,非得把她的屎給打出來不可!”
見到劉柱要動真格的,肖衛國連忙帶頭攔了下來。
“爸,您先別生氣,別因為那些無關的人,影響到自己的崗位。”
劉柱作為紡織廠的采購員這種基層工種,要是不想爭什么位置,可以說穩得很。
再加上紡織廠是葛旭上位,靠著之前的關系,如今更是過得舒坦。
千萬不能因為泄憤,而讓自己承擔上什么無謂的風險。
看大家都一臉悲憤,肖衛國主動聊了一些別的,分散大家的注意力。
屋子門口的位置,亭亭玉立的二秀滿臉寒霜的站在那里。
隨后來到衛軍身邊,悄悄拉了拉他的衣擺,眼神示意了一番。
衛軍看到后,微微點了點頭。
不一會,兩人分別尋找借口來到后院空地上。
他們的這些小動作自然躲不過肖衛國的眼神。
將意念覆蓋出去觀察起來。
要是談情說愛的,那就由著他們兩個。
可如果是其他事情,肖衛國該管還是要管。
二秀抬起頭,直視衛軍道:“跟我走,找到他們兩個,為大哥出口惡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