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圍著的隊伍全都打了一個激靈。
是呀,如果就這么對峙下去,以平手收場。
那貧兒院和八中他們兩隊必然擁有對藥酒配方的處置權。
所有人都沒有想過今天能不能從肖衛國手中拿到配方這回事。
他們出動了這么多人,要是還不能讓肖衛國拿出配方來,那他們該有多廢物。
現在的問題,就是配方歸屬哪一個團隊的問題。
剛剛充當排頭兵的南城團隊,姓孟的一位主任這時將手臂高高舉起說道:“同志們,這話說的不假,我們不能把這樣的功勞拱手讓給八中,讓給貧兒院。”
“大家聽我的,咱一窩蜂的沖一次,保準能把他們給沖爛。”
“為了表示誠意,我們南城的隊伍先沖,你們看著來!”
說完,他放下手臂,對著左右喊道:“兄弟們,跟著我上!”
二十多人,仿佛化為一個箭頭一般,極為快速的朝著肖衛國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見到南城的人這么血性。
又有人喊道:“同志們,我們可不能讓南城的兄弟專美于前,貧兒院的人再能打,他們也就那么點人,怕個蛋!”
“就是,跟誰沒打過幾次硬仗一樣,咱也沖!”
仿佛一瞬間,周圍那些人全都聯合起來一般。
一窩蜂的朝著貧兒院組成的人墻撞上去。
衛軍見狀,也一揮手道:“兄弟們,跟著我并肩子上,幫一把貧兒院的同志們。”
兩波人流就這么在肖衛國的眼皮底下交織在一起。
這等動靜,早就嚇得周圍的鄰居們一個個死死的抵住門,咬著牙透過縫隙盯著這難得的場景。
見到兩撥人終于動起手來,肖衛國也沒有太過意外。
他從沒想過靠著嘴炮能幸免于難。
今天必然要做過一場。
可怎么打這一架,還得他來說了算。
意念如同無形的水一般,一瞬間覆蓋住了眼前所有人。
下一刻,剛剛還有些頹勢的衛軍以及貧兒院的清月她們,仿佛有什么加持了一般,越戰越勇。
得益于地方狹小,同時可接觸的人數有限,居然就這么硬生生的頂住了外圍幾百號人的進攻。
還逼的他們往后退了幾步。
衛軍呸的一聲,往一旁吐出一口摻了紅色的口水,哈哈大笑道:“還以為你們多厲害,原來全都是銀槍蠟筆頭,呸!”
姓孟的那位主任這會勉強維持住身體,看了看左右無功而返的所有人,喘著粗氣道:“你們,你們別得意,我們能失敗十次,可你們沒有一次失敗的機會,有本事你們就攔我們一整天!”
聽到這話,剛剛還得意的衛軍漸漸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是呀,他們只是抵擋住了第一次進攻,這六十多號人的力氣就已經消耗了大半。
后面該如何進行。
衛軍將目光落在了始終背著手站在那里的大哥身上。
他還得練,看大哥,不管什么時候,情緒都如此穩定,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肖衛國此時正在隔空操作著什么,沿著喉嚨往自己的肚子里灌泉水。
剛剛利用意念的極限微操,對他的消耗很大,需要及時補充才行。
而且,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周圍聚過來的人越加多了起來。
到現在,已經多出了很多明顯是成年人的團隊。
如今正是冷眼旁觀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