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事,記得帶著孩子,待在這個屋子里,實在不行把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抱在懷里,我看誰敢往前一步。”
“至于你男人我,更是不用擔心,我會解決這件事的。”
嫣然整個小腦袋在肖衛國的懷里,如同小雞啄食一般,不斷的點頭。
她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心里隱隱祈禱。
這大半年,所有的人都見過很多極為悲慘的事情,她已經在心里思索起最嚴重的后果。
那就是自家男人會被打倒下放農場勞改。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會站出來,咬著牙將整個家撐下去!
無非就是過苦日子而已,她不怕,一點都不怕。
從小到大苦日子都已經過習慣了,如今在城里生活,她還有人人羨慕的好工作,再苦也苦不到哪去。
只要自家男人沒有生命危險,下放勞改總能回來的,不是嘛。
同樣是那間龐大的黑暗辦公室內。
白皙中年人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嘴里匯報道:“首長,劉曉寧同志初步交涉后,效果不理想,如之前所料一樣,肖衛國只愿意沿襲和石家的合作方式,您看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寂靜的十秒鐘過去后,辦公椅上傳來一陣沙啞的聲音:“哼,老石就是個老好人,這么好的玩意,不趕緊拿過來,非得守著規矩干事,咱可沒那么迂腐。”
“那些小孩子不是閑著了嘛,把任務發布下去,他們搶東西還是比較拿手的。”
“至于肖衛國嘛,等東西到手以后,找個沒人挑刺的由頭,讓他去牛棚受受苦,磨磨這孩子的傲氣,等什么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再接回來任憑我們使用。”
“說起來,這孩子也是個有能力的,一直擱置不用也是浪費。”
“是!”
大辦公室內,重新陷入到黑暗沉寂之中。
距離南鑼鼓巷最近的一座高中內。
一群不愿進教室聽課的小年輕們三三兩兩的待在操場上,百無聊賴的隨意吹牛打屁。
一張長石椅上,吳天寶嘴里叼著一根地上剛長出來的青草,睜著眼看向天空。
天上的兩塊白云好像兩個大饅頭一般,看著看著,他嘿嘿笑了起來。
過了一會,一個翻身坐起,無聊的伸了個懶腰。
自從年初大事件以來,他們這些人算是一天不如一天,各種規章流程越來越完善。
再像之前一樣隨意行動,自己學校的歌委會第一個不同意。
遠處,一名穿戴統一服飾的手下一溜小跑的來到他的身邊,高興道:“副主任,主任讓您過去,說是有任務發布!”
“哦?”吳天寶眼里露出一絲欣喜,一下子跳了起來,朝著四周喊道:“同志們準備好,我過去看看到底是個什么任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