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伸出手,拉著肖衛國的手掌,慢悠悠說道:“乖孫,你也知道奶奶以前是地主家的大小姐,因為變故,可以說一夜之間,整個家都散了。”
“可如今你再回頭看呢,也就那么點事而已,沒有哪門哪戶能一輩子順順利利的。”
“咱家如今的日子過得舒服,更要珍惜這樣的日子。”
“要是那些人盯上的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按奶奶的想法,倒不如丟出去喂狗,咱家只用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成。”
“丟出去喂狗嗎?”肖衛國手指慢慢敲擊著桌面,眼里的光芒明滅不定。
隨后看向奶奶道:“奶奶,要是咱家發生了什么事情,如果時間充足,記得帶著孩子們往肖家大隊跑,城里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多管。”
“如果時間緊迫,記得待在我和嫣然那個屋,別人說什么都不要出來。”
那個屋子的門楣上,還掛著明晃晃的一等功臣之家的牌匾。
想來能阻攔一些麻煩。
“乖孫,盡管去做吧,奶奶曉得了。”奶奶一把握緊肖衛國的手,另一只手緩緩的摸著肖衛國的側臉。
老天對肖家多么的幸運,讓肖家出了一個肖衛國。
生生的帶領著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貧農家庭,成長為如今能穩穩定居城里的肖家。
她們這些老骨頭,早已經沒有任何遺憾。
哪怕現在說,獻祭她的命,能讓自家乖孫安安穩穩的,她也絕不會猶豫半秒鐘。
與此同時。
一間面積龐大,但所有的窗戶都被窗簾死死遮擋住的辦公室內。
一名老者正面對著墻壁坐著,只給進來的人留下一個頭發稀疏的后腦勺。
一名面容白皙,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輕輕的敲響屋門,等了五秒鐘后,緩緩將門打開。
低著頭來到辦公桌前方,壓根一點都不敢抬頭看去。
畢恭畢敬的說道:“首長,石家徹底落下了!”
這人等了良久,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出現,這才聽到面前的老頭嘆了口氣道:“老石可惜了!”
“不過也怪不得別人,自己選的路,遇到任何后果都得認。”
“你說是吧!”
辦公桌前,始終站著的中年人連連點頭道:“首長說的對,不過我們在查抄的過程中,發現石家內部確實存在一定量存儲著的那款藥效神奇的藥酒。”
“可這款藥酒的制作方式,以及種種信息,都處于缺失狀態。”
“經過調查,藥酒的制作工藝,應該還在那位叫做肖衛國的同志手中。”
“還請首長進行下一步指示。”
“肖衛國?”老者緩緩的將椅子轉了過來,可或許是屋子太過昏暗,面容怎么都看不真切。
“老頭子我好像在哪里聽到過這個名字。”
“想來除了老石那邊,還有老家伙是這個人的靠山,或者單純欣賞這位年輕人。”
“既然這樣,先禮后兵吧。”
“是!”中年人恭恭敬敬的原路退回。
當他將屋門關嚴實的那一刻,整個屋子又陷入到無比的黑暗中。
一日后,交道口街道辦,堂堂歌委會主任劉曉寧找上了正在進行各種準備的肖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