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確實是個問題,三個孩子,也就何蕊大一點,剩下兩個實在太小。
傻柱這會滿不在乎的說道:“嗨,這有啥,就當讓孩子們出去玩好了,我何家的孩子,沒那么矯情的,全家人都去,也讓我丈母娘看看她幾個外孫。”
趙穎還是有些擔心,一方面她巴不得立馬回到那個魂牽夢繞的小鄉村,可她如今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娘,要對孩子的健康負責的。
爺爺這時舉起自己手里的旱煙桿道:“要不,我也跟著去,三個大人正好顧著三個孩子,路上再多給孩子們吃點好的,應該問題不大。”
“我也去看看我那二丫頭到底怎么了。”
爺爺這話說完,趙穎忙問道:“爺爺,你這身體可以嗎?”
“嗨,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往年在田地里一彎腰就是大半天不起來,難不成坐火車還能比在地里難受?”爺爺滿不在乎的說道。
肖衛國想了想,這個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
于是朝著所有人說道:“那就這么定了,柱子哥你一家子都去,帶上爺爺,我爭取給你們買臥鋪票,不過如果買不到的話,就只能坐硬座過去。”
“現在各自回去準備行李,我這邊主要去解決藥水的事情。”
傻柱咧開嘴,呵呵一笑:“放心,我這次奔著把家里這些年存的錢全用完也沒事,等回來再繼續掙就成。”
肖衛國擺擺手道:“那可不行,雨水都是大姑娘,馬上都要找婆家了吧,你們的錢還是留著,給雨水準備嫁妝,我這邊給你勻出來路上要用的錢和票好了。”
趙穎也忙說道:“衛國,這可不行,車票錢都是大頭了,路上的吃喝之類就不用你管了,我們自己有的呢。”
眾人又商量了一會,就開始分頭行動起來。
屋里,只有奶奶一個人很是幽怨的盯著爺爺看。
她也想去外地看看自己二閨女。
可惜,作為小腳老太太的她,平時在大院里走動一會,都感覺到受不了,更別說去往幾千公里外的地方。
肖衛國聯系熟人,花了兩倍的價格給傻柱他們買了三張硬臥票。
也幸好學生同志的大旅行降溫,這才能勻出來,不然連硬座票都難買。
出發當天,肖衛國將傻柱和趙穎叫進屋子內。
一個木箱子正正的擺在桌子上。
肖衛國打開蓋子,先是從里面拿出六瓶裝在行軍水壺內的藥水,介紹道:“二姑的病得靠著這些藥水來治療,一次喝一小杯就行,一天喝三次,直到什么時候二姑的病徹底好了,就能停藥。”
考慮到他們長途跋涉,一般的玻璃輸水瓶很有可能打破,因此直接裝到行軍水壺中,確保萬無一失。
傻柱這時一把抓起一瓶藥水,打開瓶口,往里面瞅了瞅道:“這玩意,就是一二百塊錢一瓶的藥水嗎,我怎么覺著沒啥稀奇的。”
趙穎一巴掌拍到傻柱的后背上,將藥水從他手里搶過來,沒好氣道:“你悠著點,這可是我娘的命!”
看向肖衛國道:“衛國,別和柱子一般見識,謝謝你加急準備好這些,應該是廢了大力氣了吧。”
肖衛國擺擺手道:“那也是我二姑,必須得上心不是。”
看著趙穎小心翼翼的將藥水收起來,肖衛國又從木箱子里拿出一百塊錢和一百斤全國糧票。
不僅如此,還有五斤紅糖、十盒午餐肉以及紅燒肉罐頭、兩罐奶粉、兩條大前門煙。
堆成了一堆放到傻柱夫妻二人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