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會后,孫飛虎又湊到衛軍的耳朵邊說道:“副連長,您還不知道吧,別說高三心心念的高考了,就是今年夏天畢業的這一屆中專、大學的畢業生,也全部都沒有分配工作呢!”
“嗯?你這話當真?”衛軍忙拉住孫飛虎的胳膊問道。
他大姐肖紅梅再過一兩年可是也要面臨畢業了,沒想到這一屆居然全都沒有分配工作。
等到他姐畢業的時候呢,會不會也不分配工作了!
這事情影響太大,必須得問個清楚才行。
孫飛虎理直氣壯道:“我鄰居家的一個大哥就是這樣的,本來應該今年畢業的大學生,不過管理分配的老師去了農場,包括各種接收畢業大學生的單位全部亂成了那樣,自然沒人去管這些事情。”
“那個大哥如今還待在學校里,帶領著學弟學妹鬧個名呢。”
“不行,我還是得問問清楚!”衛軍忙跑去車棚,將他停了幾個月的二八大杠推了出來。
簡單擦拭一番,一個使勁,車子朝著學校大門口滑去。
路過孫飛虎的時候,喊道:“記得把明天開全校大會的消息傳播出去,讓咱八中所有的學生全部集合開會,一個都不能缺席。”
根據會上連長的說法,明天直接給大家伙開一個會,通報一下三月一號重新上學的消息,剩余的這段時間,大家該干啥干啥去吧。
根據通知的說法,如今也不能輕易的去有錢人家執勤,其實很多學生也都沒了精神頭,每日只顧著外出吃喝玩耍而已。
衛軍先是騎車來到大姐紅梅的學校,大名鼎鼎的兩所高校之一。
不過經由門衛通報了以后,反饋說紅梅同志今天回家休整去了。
衛軍只能深呼吸兩口,又一路騎車回到了家門口。
在大門口,正好碰到拉著肖毅一同去胡同口公共廁所方便完的肖衛國。
肖毅正繞著肖衛國嘰嘰喳喳的說著他們育紅班的各種事情。
一抬頭,發現居然是自家二叔回來了。
一把抱住衛軍的大腿道:“二叔,你出去這幾個月,給我和妹妹帶啥禮物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眼巴巴盯著衛軍的眼睛看。
聽到自己親侄子問這個,衛軍的臉立馬變得通紅。
本來想買點什么禮物帶回來的,不過后期變成自費游以后,錢實在是不經花,于是他只能空著手回來。
肖毅滿是期待的雙眼,看到二叔不理自己,漸漸變得失望起來。
叉著自己的小腰說道:“二叔,蓮心姑姑都知道給我們三個買鐵皮青蛙呢,雖然我已經有兩個了。”
肖衛國這時呵呵笑道:“誰說你們二叔沒帶禮物的,不信讓你二叔掏掏大衣口袋。”
“真的有嗎?”肖毅又滿是期待了起來。
衛軍朝著自家大哥苦笑了一聲,見肖毅催的急,只能往自己口袋掏了一把。
“咦?”他居然從口袋里掏出來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這是?”衛軍回憶了一下,剛剛大哥好像靠近了自己一下。
這大白兔,應當就是剛剛放進來的。
“哇,大白兔奶糖呀!”肖毅緊緊抱住二叔的大腿,高喊道:“謝謝二叔!”
衛軍沒奈何,只能將手里的大白兔奶糖塞進肖毅的手心里兩個。
并說道:“先回去吧,回到家里,你和肖靈再把糖分一下吃。”
肖衛國輕輕踢了踢肖毅的小屁股道:“雖然是二叔給你們帶的糖,不過吃起來也要遵守我的規定,三天只能吃一顆糖,聽到了沒!”
肖毅撅著小嘴,很是不甘道:“知道啦爹!”
說完,手里抓著兩顆大白兔,一溜煙的跑進院子里,看樣子是去找肖靈炫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