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說知父莫若子呢,一樁樁一件件的,把一大爺一輩子干的錯事全都給說了個遍。”
“罪證太過確鑿,成了周圍所有單位最喜歡針對批斗的一位。”
肖衛國這時也很是驚訝:“劉二利舉報親爹?”
奶奶搖搖頭道:“不止呢,這劉二利不僅把親爹給舉報了,還把自己的媳婦也給舉報了的。”
“說之前自己的老丈人干的事情,自家媳婦全都清楚,還是得利人。”
“還說什么請求那些人仗義出手,還他劉家一份清白。”
肖衛國聽著這樣的八卦,震驚的他喊道:“劉二利到底在圖什么?”
“自然是圖前程。”肖鐵牛意味深長的道:“聽說有人很是賞識劉二利,已經給了他一份醬油廠的工作,過兩天就要去上班了的。”
“到時候,保準又是一個工廠里的積極分子。”
肖衛國默然,這樣用自己親爹和親媳婦作為踏板,給自己謀求未來的人。
這么粗暴的操作,也只有在這個時代才可能出現。
當然,劉家的事情整體和肖家并沒有什么關系。
因此祖孫三人只是當做八卦聊了一番,就直接翻篇。
這一天,肖衛國在家里等了衛軍、紅梅以及蓮心三個人一整天的時間。
人影愣是沒見到一個。
估摸著三個人如今正在積極的投身到純粹的歌名之中,無瑕回家休息。
肖衛國本來想著給他們留一封信之類。
不過想了想,并不太妥當。
如果被有心人掌握了他留下的信封,必然會借題發揮。
好的一方面則是他們三個都是那些人的一員,肯定不會受到什么罪倒是真的。
因此并不用自己格外注意之類。
晚上躺在床上,肖衛國想著。
這一遭回來,他的收獲堪稱滿載而歸。
可是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再怎么收獲,得到的東西在龐大的基數面前,也是九牛一毛的存在。
想到這里,肖衛國提起鋼筆,不一會就寫好了一封行動指導。
將金雕給放到百米高空上,剛剛寫的那封信死死的綁在金雕的腿部。
任由金雕朝著南邊飛去。
他的做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泉鈴蘭她們介入,用這邊極為珍視的外匯,來換取全國性的好玩意。
肖衛國的目標,就是到了幾十年以后,能在港城辦一間大型的私人博物館。
震驚整個世界的那種博物館。
想想就覺得整個人都激情澎湃了起來。
隔了一日,肖衛國返回到紅旗公社這邊。
他第一時間讓民兵將趙啟德帶到禁閉室內。
畢竟這次回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回去觀察一下趙啟德的家人到底怎么樣了。
看著自己眼前一臉糾結的趙啟德,到嘴邊的話,肖衛國卻是怎么都說不出口來。
還是趙啟德人老成精,緩緩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
“衛國,該不會,該不會~”
肖衛國嘆了口氣,搖搖頭道:“趙老師,我實話實說,我帶回來的消息是壞消息,請您節哀。”
趙啟德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猛地摔在身后的椅子上,面若白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