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號大院同樣是軋鋼廠專屬的家屬大院,其中大半都住著軋鋼廠的職工。
聽到棒梗居然敢偷盜廠里進口機床的東西,一個個驚訝的張大嘴,仿佛能吞進去一個拳頭一般。
這年頭的外匯儲備極為薄弱,進口的東西天然就受到所有人的重視。
沒想到一個半大的小男孩,居然敢碰這樣的東西。
當真是無知者無畏。
傻柱和趙穎聽到后,也是猛地一驚。
互相對望一眼。
趙穎有些后怕的道:“柱子哥,你還記得衛國說的話不,讓我們務必小心棒梗。”
“說實話我之前從沒往心里去過,不過如今看這棒梗居然敢干出這樣的事情,那還有什么事情是他干不出來的。”
傻柱也是認可的點了點頭:“媳婦你放心,我往后一定護著你們娘仨,壓根不讓棒梗走近咱家一步!”
周圍的鄰居們也全都在討論這回事。
他們每年都拿流動紅旗的大院,居然出了一個小偷,實在是讓他們臉上無光的很。
連帶著,看秦淮茹的眼神都有了問題。
從之前的同情變成了如今的審視和提防。
誰都不知道,之前家里莫名丟了的東西,是真的丟了,還是被那半大孩子給偷了。
特別是正站在后院月亮門,踮起腳往中院瞅著的一大爺易中海。
這會頗有一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他們維持了三年之久的流動紅旗,有了這回事,今年居委會保準不會給他們了。
更關鍵的是,他和老伴以及聾老太太,可是把養老都給托付到秦淮茹身上。
有一條很重要的點,那就是秦淮茹擁有一個兒子,還是沒爹的苦命兒子。
只要他們舍得將各種資源砸下去,特別是住房問題,保準能把賈家給收買了。
可是,可是如今卻是知道了棒梗是個小偷。
又不是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他們為什么要培養一個小偷給他們養老呢?
搖了搖頭,背著手往后院走去。
養老這回事,還是得細細謀劃才成。
賈家,秦淮茹聽到這番話,整個人的腦門仿佛都在顫抖一般。
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沒了丈夫,這輩子唯一的寄托就是棒梗。
之前也知道棒梗喜歡干一些偷雞摸狗類的事,不過她總覺得孩子長大就好了。
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闖下如此大的事情。
眼見保衛員們迅速離開,秦淮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起身,跑向那個領頭的身邊。
一把抓住人家的手,還使勁往自己身體上拉:“同志,同志,這里面一定有內情,請你們一定好好好調查,還我兒子一個公道。”
“晚上,今天晚上,我可以去你家,好好的講講我兒子從小到大的事情,他可是好孩子呀!”
“晚上來我家?”領頭的保衛員感受著自己手心手背異樣的觸感,不禁心中蕩漾。
不過又一想到自己身上背的任務,面色一肅,頗為正經的咳咳兩聲道:“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秦淮茹同志,安心等待最新消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