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想吃什么,盡管過來給他柱子叔說,我給他做不就行了。”
秦淮茹聽完傻柱這話,兩個手輕輕的搭在他的胳膊上:“棒梗有你這么好的叔叔,是他的福氣。”
不過,秦淮茹還是將擔憂的目光落在趙穎的身上。
如今何家能做主的可不是傻柱,而是趙穎。
傻柱就是再原諒,只要趙穎不松口,也是白搭。
說起來,要是這何家單單只有傻柱一個人,她秦淮茹能把傻柱玩的連命都賣給她。
傻柱見兩個女人對上了視線。
忙走過去說道:“媳婦,你快說句話呀,你看秦姐多不容易,這次咱就算了吧。”
“算了?”趙穎白了傻柱一眼,小腿一使勁,腳跟狠狠的踩到傻柱的腳背上。
“哎呦,媳婦你踩我干什么。”傻柱忙往后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在床邊,揉著腳叫個不停。
趙穎暫時沒搭理秦淮茹,而是將目光落向門口的肖衛國:“衛國,你見多識廣,的這種事你覺得怎么做好一些。”
肖衛國還沒說話,一旁的一大爺臉色鐵青的說道:“趙穎呀,不是一大爺說你,就這么小的小事,抬抬手就過去了,咱大院的流動紅旗可不能受到影響。”
趙穎更是沒搭理一大爺,只是真切的看著肖衛國,打算聽聽衛國的意見。
肖衛國低頭沉吟了一秒道:“趙穎,這是你們大院自己的私事,我一個外人不好插嘴,你自個定吧!”
“當然,你什么決定我都支持,街道辦、居委會還有派出所咱都有人!”
聽到這話,秦淮茹臉色鐵青的厲害,她的棒梗可不能受到什么影響,她這個當媽的,哪怕是豁出去這條命,也要保證自家兒子是個清清白白的孩子。
因此,緊張的盯著趙穎,生怕她說出報官之類的話。
趙穎低頭想了想,抬起頭道:“秦姐,咱家也做了這么多年鄰居,棒梗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說到這里,她停頓了下,繼續道:“這事就這么算了,你賠錢就好,半只雞算兩塊五,饅頭、花生米以及糖果算一塊。”
“你今兒給了五毛,還有三塊錢,下次發響記得給就行。”
“三塊?”秦淮茹聽到這么大的數額,臉色有些發青的厲害。
別看她工資一個月有個二十七塊五,可是家里哪哪都需要錢,每個月其實都不夠花的。
有時候還得在廠里面拿饅頭換饅頭。
想到這里,她抬頭看了傻柱一眼,也不知道她的饅頭在傻柱這能不能抵消這三塊錢的饑荒。
怎料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一大爺直接開口道:“不就是三塊錢嘛,我替小秦出了。”
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兩塊,一張一塊的遞給趙穎:“今兒這事就到此為止,誰都不能再在外人面前多說一句。”
說到這里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這屋子里唯一的外院人肖衛國。
秦淮茹看到一大爺出頭,小心的吐出一口氣。
感激道:“一大爺,謝謝您!”
一大爺擺擺手道:“知道小秦你拉扯一整個破落戶不容易,往后有什么需要一大爺幫忙的,盡管過來找我。”
說完開門直接離開。
三塊錢換一個秦淮茹的好感,他覺得值得很。
秦淮茹缺錢,而他可是軋鋼廠內唯二的八級工,一個月工資就有一百多,錢多的花不完。
關鍵是自己還沒后代。
到時候他出錢,秦淮茹出力,養老不是順理成章的事嘛。
屋里,趙穎將三塊半拿在手里,不過心里卻是一股吃了蒼蠅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