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么偷情的,學到了學到了。
要是天天有這樣的熱鬧看就好了。
第二車間主任辦公室內。
黃友葵正心事重重的端著一個白底陶瓷杯喝著碎茶。
他也是剛剛才知道,自己的兒女親家范家,昨天傍晚居然發生了極為嚴重的事情。
據他鄰居講,到最后來了一大幫的工安,直接把范毅志給帶走,包括他女兒黃英。
到現在,他都不知道范家具體發生了什么。
有心出去好好打聽一番,不過就怕有些事情會牽扯到自己。
要知道,他現在可正處在能不能當上副廠長的關鍵時間點。
所有的行動都要極度注意才行。
想到關鍵處,黃友葵端著茶杯站了起來,在屋里來回走著。
他實在是想不通,哪怕私藏賬本被發現,也不至于去二十號工安,將整個范家所有人都給帶走吧。
除了賬本這回事,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東西存在。
這讓他的眉頭皺的老高,超出自己掌控范圍的東西,讓人很是不安。
這時,屋門被砰砰砰的敲響。
“進來。”
屋門被人一把推開,只見馬芙蓉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口。
黃友葵見到佳人,那點擔心暫時拋到腦后,哈哈笑著道:“小寶貝,你怎么了,板著臉的樣子更顯得漂亮嘍!”
馬芙蓉這時候想哭出來的心思都有了。
本來計劃的好好的,也相中了一個喜當爹的冤大頭。
可是事情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從自己懷里抓出六七張稿紙,丟在桌上道:“黃哥哥,快趕緊想想辦法,現在外面這種東西都傳遍了!”
黃友葵一臉疑惑的從地上撿起稿紙,低頭看了起來。
越看,他的臉色越加漲紅。
到最后,仿佛要噴火一般。
忙跑到自己的辦公桌那里,一陣翻找。
發現他私藏在這里的精品書信,全都不翼而飛。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是誰,到底是誰!”
自己現在正處在晉升副廠長的關鍵時候,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在要他的命嘛!
見馬芙蓉湊過來,煩躁的問他該怎么辦。
黃友葵坐起來,一把拉住馬芙蓉的領口厲聲道:“說,是不是你自己干的,好讓我離婚,從而娶你進門?”
馬芙蓉冷著臉,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姓黃的,你居然懷疑是我干的!”
“我還覺得是你干的呢。”
“外面流傳的,不止有咱倆的事,你和那四個騷狐貍的事,全都有!”
“趕緊想想到底該怎么辦吧,你要是不解決,我就把肚子里的這個孩子給打掉!”
黃友葵瞪大了眼睛:“什么?我和另外四個的書信也有?”
正當黃友葵一臉不相信的時候。
屋門再一次的被推開,四名年齡不一的女人,穿著紡織廠獨有的女工工服,怒氣沖沖的闖入辦公室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