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份大功肯定要拱手讓給別的分部。
要知道,肖衛國同志可是和四九城工安總部的關系匪淺。
只要和那邊說一聲,這樣的大功,哪還有他們的份。
肖衛國擺擺手,他主要也是怕麻煩。
要是呼叫總部的工安同志,還得各種解釋,今天的事情太急,哪有這樣的功夫。
況且,今天這個事情屬于紡織廠的私事,按理說就應該叫紡織廠工安分部的同志參與。
李向前聽到那邊的要求,將看守范家的人手又增加了幾個。
特別是掙扎的最厲害的范毅志,六個大漢強壓著,不讓他動彈半分。
他則是連忙跑出去,找到一個大院外的報亭,這里一般都有公共電話。
范毅志這里,四肢和軀干被壓住的他,勉強抬頭,看到周圍虎視眈眈的十多名壯漢。
又聽著隔壁不斷傳來的驚訝聲音。
肥碩的頭顱緩緩放下,緊貼著冷硬潮濕的地面。
嘴里喃喃道:“完了,一切全完了。”
他身后,范家小十口人仿佛被嚇壞的鵪鶉一般,縮在角落一動不敢動。
只有兒媳婦黃英,勉強挪動了幾步,來到他的身邊。
楚楚可憐道:“爹,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們要這樣對我們家,您不是紡織廠財務科的科長嗎?”
范毅志此時看向黃英的眼神,很是兇狠。
他這會已經想清楚了,這些人本來就是單純過來找賬本的。
要是他沒有為了黃英的父親,為了他的副廠長之路,從而暗箱操作,將賬本私藏。
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黃友葵!
想到這里,他勉強能動的左腿狠狠的朝著黃英踢了過去。
“喪門星!你們黃家害慘了我們范家!”
黃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捂著被踢的小腿,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老公公。
這還是那個對待她比對待親生女兒還要親,每天都要不同角度夸他的爹嗎?
豆大的淚水順著白皙的面皮就流了下來。
范毅志這時轉動脖子,朝著剩下的范家人喊道:“聽著,被帶走以后,不論對方說什么,你們都要說不知道,明白嗎!”
“明,明白。”
范毅志現在很是有些慶幸,慶幸自己的兒子是無能之輩,他這才沒有把兒子也發展成自己這一方的人。
心里想的則是希望自己兒子和女兒們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一生就行。
這種家國大事,蠢人是沒資格參與的。
不過,轉過頭來,自詡是聰明人的自己,居然沒有選擇將曾經書面的賬本和書信銷毀。
現在看來,自己也蠢的厲害。
本以為藏在床鋪下,一輩子也不會有人發現。
沒想到陰差陽錯,這么簡單就給暴露了出來。
命呀,這就是命。
不多時,大院外呼啦啦的出現了二十多名工安同志。
領頭的工安領導在聽完今天的事情經過后。
對著肖衛國就是一個敬禮。
“肖衛國同志,早都聽說過您的傳說,沒想到我們分所今兒也能沾上您的光。”
肖衛國同樣一個敬禮,笑著道:“同志,那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我們紡織廠的同志這就撤退。”
“放心,一切都交給我們,保證把這些連頭都不敢冒出來的老鼠連根挖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