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哥,你也別怪我,我看上了車間的一個女工你們是知道的。那個車間主任說了,讓我盯緊咱后勤處,有什么風吹草動都要告知,后面他親自做媒,幫我和那名女工說和一下。”
說到這里的時候,小波臉上還浮現了一層紅暈。
劉一成往前走了一步:“就是那個二車間的騷浪貨馬芙蓉?”
“一層哥,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她,她是個好女孩!”小波猛然抬起頭說道。
肖衛國這時也來了興趣:“馬芙蓉?”
看向小波道:“要給你做媒的,是二車間的黃友葵是吧?”
“有意思,當真有意思。”
這會看向小波的眼光中,包含了意味不明的神色。
看來這位也是可憐人呀。
說著話的功夫,肖衛國從黃友葵辦公室發現的一堆信封里,找出了一封,遞給一旁的劉一成。
劉一成看完后,也是同情的瞅著仍坐在地上發懵的小波。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易小河將麻繩丟在地上,接過來信件迫不及待的也看了起來。
看完后,瞅著地上的小波,呵呵笑了幾聲。
“行了,給這位小兄弟好好瞅瞅吧,看看他眼里的好姑娘,到底有多好。”
易小河將信遞了過去,還同情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波瞪大了眼睛,抓著信件以最快的速度看了一遍。
接著,整個人茫然的抬頭望天:“芙蓉叫那個老男人死鬼?”
“芙蓉肚子里有了那個老男人的種?”
“他們正全廠物色一個冤大頭,打算給肚子里沒出生的孩子找個后爹?”
“而我,就是那個冤大頭?”
劉一成呵呵笑道:“不止呢,人家可是商量好了,以后就算馬芙蓉結婚了,也要隔三差五的聚聚。”
易小河也湊熱鬧道:“人家馬芙蓉在信里也說了,只讓你在新婚的時候碰一次,以后爭取都不讓你碰,人家寶貴的,要等著人家最愛的黃友葵哥哥碰呢。”
“不,不,這不是真的!”
“芙蓉親口給我說的,她已經愛上了我!”小波猛地站起來高吼道。
“是不是這樣,你耐心的等待幾個月不就成了,馬芙蓉的肚子可等不得。”劉一成調笑道。
其實,這會小波已經相信了信里說的那些,只是自尊心作祟,不愿讓人再多看他的笑話。
肖衛國擺擺手道:“別墨嘰了,這位小波兄弟是吧,給你兩條路,一條我們用麻繩把你綁起來,明天再把你放了。”
“另一條,你奮起反抗,你一成哥把你打暈綁了丟后備箱,你選吧!”
劉一成也配合的揉了揉手腕:“來吧,讓我提前熱熱身也好。”
小波見狀,忙豎起手掌道:“不,還有一條路!”
“我,我自己鉆后備箱好不好?”
“既然他們要這么坑我,那就別怪我反過來對付他們!”
“還愣著干什么,來吧!”劉一成指了指后備箱,眼神示意。
小波把自己的自行車放到一旁的大樹后面藏起來,又用荊棘擋住不讓人發現。
隨后一溜煙的縮在后備箱里。
解決這一插曲后,肖衛國的面包車繼續出發。
等到了金魚胡同口。
發現李向前他們一伙人早已經到了。
意念掃過,發現紡織廠的保衛,帶上李向前一共來了六人,另外還有兩個應該是前來的工安。
并且,這八人還分開躲藏起來,并沒有大咧咧的站在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