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丟掉的不止咱這三本,還有保衛科的兩本。”
肖衛國這時有些疑惑:“這人犯了這么大的錯,難道他財務科長的位置不想要了?”
劉一成搖搖頭:“不清楚,按理說這種錯誤確實很重,不過,如果最后賬本找了回來,這種過錯估計上面的廠長罵一頓也就那樣了。”
“畢竟是無心的。”
“那如果他是有心的呢?”肖衛國悠悠說道。
到這里,他已經能順出來其中的關鍵。
他知道石光林也早已推斷出來。
要不然不會給他這兩個姓名。
思索了片刻,肖衛國追問道:“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這兩人的關系如何,近不近?”
“范毅志和黃友葵是兒女親家,范毅志的兒子娶了黃家的姑娘,也就是去年的事。”劉一成脫口而出道。
“衛國,我覺得就是他們兩個在搞鬼,就是為了打壓我們處長,好讓黃友葵上位!”劉一成這時也意識到了問題。
肖衛國點點頭,發動車子,踩下離合:“事情應該就是我們想的那樣。”
“現在,告訴我這兩人的工作地址以及家庭地址,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好!”劉一成忙將自己知道的信息給肖衛國全部說了出來。
肖衛國看向劉一成的目光滿是贊譽。
一般人可不會掌握這么多的無用信息。
只有平日里吊兒郎當的劉一成才有那么多精力,搞這些沒用的。
可以說,劉一成是生錯了時代,要是在未來八九十年代。
靠著這樣的靈活性子,隨隨便便做點什么,都能發大財。
再看看吧,如果十幾年后劉一成還沒什么變化的話,倒是可以收入自己麾下,送劉一成一場大富貴。
說話的功夫,肖衛國的面包車已經停在第二車間側面。
肖衛國閉目,意念第一時間的覆蓋進去。
依靠劉一成描述的外觀信息,肖衛國直接鎖定了一位四十許的中年干部。
只見他中等身材,身上的干部服居然還有幾塊非常明顯的補丁。
手上滿是機器的臟污,臉上一副和善的溫和笑容。
此時正挨個勉勵紡織車間的擋車工們。
轟隆的紡織機也阻擋不了擋車式們對這位車間主任的喜愛。
一個個小姑娘拉著這位隨意開著玩笑。
“黃主任,這次的副廠長是不是手拿把掐的,到時候我們想吃糖,你看著辦哦!”
黃友葵呵呵笑道:“可別亂說,八字沒一撇,上面可還沒定下呢。”
一路走到自個辦公室后,黃友葵的目光看向行政大樓后勤處所處的樓層。
嘴角微微上挑,喉嚨里發出一聲輕蔑的哼聲。
石家的后輩又怎么樣,還不是被他的小伎倆給逼的如此狼狽。
他也不怕別人猜出來。
畢竟這就是明牌。
他們這一方,估計到最后,自個親家被上面訓斥一頓也就到了頭。
而他的競爭對手,石家的明日之星,損失的可就大的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