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走近道:“星辰同志,要不去找找愛國同志,大家坐一起好好想想辦法吧。”
“畢竟,養雞場和養豬場,并不是個人的養殖場,而是屬于公社的資產。”
陸星辰直接轉頭死死的盯著劉慧娟道:“連你也過來看我笑話了不成?”
“我搶了你的副主任位置,這會是不是在心里大聲的嘲笑我。”
“小人,你們都是小人!”
“你!”劉慧娟用食指死死的指著路星辰,咬牙切齒的喊道:“不可理喻!”
隨后轉身離去。
既然陸星辰不需要她的幫助,為什么還要站在那里受辱。
見周圍沒了任何人,路星辰緩緩來到湖邊,慢慢的蹲下。
用手捧了一束水,只覺得這湖水格外的清澈。
是了,浮萍很有可能是晚上生長的,只要他再等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整個湖面就又會被浮萍給占滿。
對,就是這樣!
想到這里,他雙眼睜大,踉踉蹌蹌的朝著宿舍走去。
嘴里一直嘟囔著:“明天,明天就好!明天什么都能恢復到以前。”
可是,事物的發展規律不以人的主觀意志而決定。
當第二天,看著更顯的空曠的湖面。
一夜未睡的路星辰終于被現實給打倒在地。
他此時面色蒼白的緩緩跪在湖邊,大吼道:“憑什么!”
“憑什么李愛國負責的時候,就那么順利,而到我負責的時候,各種意外全都找了上來。”
“不服!我不服!”
此時,李愛國領著一群干部從遠處走來。
看身上的露水,顯然是一大早就帶著大家在湖邊調研粘上去的。
可是,任李愛國領著手下干部們各種嘗試。
葫蘆湖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的心漸漸的提到了嗓子眼。
看到跪在地上,明顯已經崩潰的路星辰。
他嘆了一口氣,走上前緩緩的將這位競爭對手扶起來。
路星辰這時卻是一把抓住李愛國的胳膊道:“是不是你!”
“李愛國你當真好手段呀,趕緊讓湖面恢復原樣,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
李愛國重重的哼了一聲,一用勁甩開他的手。
“路星辰,我看你是魔怔了!”
“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讓這么大的一個湖面有如此大的變化。”
“實話給你說,我現在也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現在怎么辦?”路星辰歇斯底里的吼道:“養雞場、養豬場,那么多畜生可全都等著浮萍送到嘴邊的。”
“六大隊的養雞場全都在等著三輪車把浮萍送過去。”
“剩下的這點浮萍,連個零頭都不足。”
李愛國有心說:現在是你負責養殖場,和我有什么關系。
不過又想到曾經那些和養殖場共同成長的日子。
這些奚落的話,卻是被他生生的咽進肚子里。
而是轉而想起解決辦法來。
思索良久后,李愛國緩緩道:“不瞞你說,曾經葫蘆湖的特殊變化,第一個發現的人是我們主任肖衛國。”
“因此,如果說有誰可能有辦法解決浮萍的問題,那非主任無疑。”
“肖衛國?”陸星辰瞪大了眼,咬著牙道:“這么說,葫蘆湖的變化,就是肖衛國搞得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