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躺著的肖恒可不會回答自己娘親的這個問題。
反而哇哇大哭起來。
泉鈴蘭也不慌。
熟練的解開自己的一條背帶。
下一刻一只大白兔一下子跳了出來。
整個屋子都感覺變成了白色一般。
飽飽的喝了頓奶的小娃娃肖恒又一轉頭沉沉的進入夢鄉。
這時,臥室的門忽的從外面打開。
泉鈴蘭轉頭看去,只見侯玲玲俏生生的站在臥室門口。
侯玲玲身上穿著盡顯奧妙身材的禮服,看樣子剛結束了一場高檔聚會。
挑了挑眉毛道:“鈴蘭姐,感覺你的資本又大了不少呢。”
泉鈴蘭穿好衣服,白了侯玲玲一眼道:“等你生孩子以后也會變大不少呢,急什么。”
“不行讓咱先生下次來多給你盤盤,也能長的大一點。”
將肖恒交給一直在屋外候著的奶媽帶。
姐妹兩個人來到別墅一樓大廳奢華酒柜旁。
泉鈴蘭倒了兩杯高檔紅酒,遞給侯玲玲一杯。
低頭看了一眼侯玲玲平坦的小腹道:“可惜,年前的那一撥沒讓你懷上。”
侯玲玲不在意的擺擺手道:“我覺得也是好事,要是那時候我懷孕,咱恒日集團這大半年的發展怎么能這么順利。”
“等再過段時間,咱恒日集團步入正軌,到時候我再讓咱先生給我一個孩子。”
泉鈴蘭慢慢喝了一口紅酒道:“那樣自然是最好,不過就是便宜了嫣然妹子。”
侯玲玲哼了一聲道:“鈴蘭姐,咱在四九的眼線傳回來的情報,說是那個劉嫣然居然替先生誕下了一對龍鳳胎,當真是好命。”
泉鈴蘭哼了一聲道:“那又如何,肖家的長房長孫始終是我們恒兒!”
“而且,到時候恒日集團總有一日會交到恒兒的手上,那個嫣然妹子生下來的肖毅,能有什么?”
侯玲玲認同的點了點頭,接著又皺著眉頭說道:“想起來就可恨,那個劉嫣然居然給她女兒起了一個肖靈的名字,我看就是朝著姐姐你來的。”
泉鈴蘭停頓了下道:“既然她做得,我們也做得,到時候我生個女兒再給她好看!”
隨后擺了擺手道:“不說她了,說說北邊大鵝那邊傳來的那個消息吧。”
“調查的如何了?”
侯玲玲點了點頭說道:“已經清楚了,那個寫信的邢參參,大概率也是咱先生的女人。”
“先生幫她在大鵝建立了一間餐廳,這間餐廳最近受到食材以及酒水的缺乏,生意慘淡。”
“因此,邢參參和先生溝通后,先生讓她直接聯系我們。”
“讓我們名下的國際貿易公司,直接向大鵝那邊提供所需物資。”
“這對我們來說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現在就等姐姐你的命令了,要不要幫這名邢參參一把。”
泉鈴蘭一口喝盡手里的紅酒道:“幫肯定是要幫的,玲玲你也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如我們先生那樣優秀的男人,必然會有無數的女人撲上去,因此,孩子才是我們的底蘊,下次你可一定要懷上先生的孩子,那樣地位才會穩固。”
“明天你就和那邊展開合作吧,到時候幫我問一下,那個邢參參,是如何頻繁的和先生進行溝通的。”
“畢竟大鵝的距離也非常遠,她是如何在不影響先生的前提下,可以頻繁和先生溝通,這一點對我們非常重要。”
為了不影響到肖衛國,平日里信件和電話這兩個大眾溝通方式,她們是一點都不敢使用。
別提多憋屈的慌了。
要是清楚了先生和大鵝那邊的溝通方式,她們也能及時的和肖衛國建立溝通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