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話音剛落,大槐樹下面的老少爺們轟的一聲大笑起來。
還有個老大爺人老心不老的問道:“愣子,那幾個半掩門,哪個雷最大?你給我們幾個動不了的說道說道,讓我們過過耳朵癮也成嘛。”
孔愣子沒想到肖衛國這就把他的糗事給當眾說了出來。
他不就是想公然奚落一下這些糖豆干部,表達一下他身為群眾的不滿嘛。
至于這么公然揭老底不。
他媳婦都不追究了的。
也顧不得奚落肖衛國,他朝著周圍擺擺手道:“去去去,想摸大雷,自個兒拿著糧票去鉆小門去,干半掩門的寡婦多的是,問我算個什么事。”
說完,只覺得身后長了個尾巴一樣,一溜煙的走遠了。
剛剛那個人老心不老的老大爺,對著肖衛國說道:“衛國,你別搭理這個愣子,咱這一片誰不知道衛國你最幫襯大家伙。”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必然會送狗蛋家一碗,誰家糧食緊缺了,去你家借糧,總能借到一碗過度,大家在背地里都在夸你呢。”
肖衛國認得這個大爺,是住在中院的一位醬油廠退休工人,平時大家都稱呼為趙大爺。
于是笑著說道:“趙大爺,他要是不陰陽怪氣,我多余理他,非得在我面前呲牙,那就怪不得我了。”
趙大爺擺擺手道:“不說那個愣子了,不過衛國,那糖豆白得的,哪有不要的道理,領回來送人也是好的呀。”
其他人也轟的說道:“就是,要是我們,每個月能領的第一天,就屁顛屁顛的去領回來了。”
肖衛國搖搖頭道:“到時候再看情況吧,現在領的人正多,等人少了再說。”
“老少爺們,回見!”
辭別這群大半光著膀子的老少爺們,肖衛國朝著家里走去。
從進到大門,一直走到后院月亮門,沒想到遇到的四名鄰居,都在跟自己打聽糖豆干部的事。
嘴里盡是羨慕的語氣。
肖衛國只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估計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伙接受了以后,氛圍應該會好一些吧。
走進后院,第一眼就看到他們屋子門前的空地上。
正有兩個奶娃娃在那里手腳并用的爬著,精神頭極好。
奶娃娃旁邊,自然站著已經晉升為孩子媽的嫣然了。
“衛國,你回來了!”
興奮的嫣然忙緊走幾步,接過肖衛國手里的提包。
肖衛國笑著嗯了一聲,來到兩個奶娃娃身邊,一手一個的就把正在地上爬的肖毅和肖靈給抱了起來。
“呦呵,兩個小家伙又長胖了呀。”
許是一個月沒接觸肖衛國,虎頭虎腦的肖毅掙扎了一番,發現沒掙扎開。
扯著嗓子哇哇的大哭起來。
帶動一邊的肖靈也跟著哭了起來。
搞的肖衛國一個頭兩個大。
忙把兩個娃娃送到嫣然的懷里。
孩子的哭聲又把另一間屋里的爺爺和奶奶都給引了出來。
“我的小乖曾孫呦,哭的奶奶心肝疼。”
奶奶和嫣然各抱一個,沒一會就哄著兩個娃娃不再繼續哭。
嫣然這會叉著腰站在那里,風情萬種的白了肖衛國一眼。
生了孩子的嫣然,平添了一絲少婦的氣質。
在肖衛國看來,仿佛剛剛成熟的水蜜桃一般誘人。
讓在公社憋了一個月之久的肖衛國身子猛地一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