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拿起桌上的紫砂壺,給傻柱倒了一杯茶水遞了過去道:“柱子哥別著急,你坐下慢慢給我說。”
傻柱接過水,一飲而盡,還留戀似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衛國用的茶葉估計很好,喝下去唇齒留香的,很是好喝。
下一刻,傻柱猛地一拍大腿,現在是想茶好喝不好喝的時候嘛。
“衛國,這不是到年關了嘛,各個單位都需要給本單位人發過年福利。”
“不知怎么的,全都盯上了咱農場。”
“這段時間,全都堵在農場門口,讓李愛國多分他們一些咱農場出產的燒雞、整雞、雞蛋、臘肉、豬肉、反季節蔬菜這些東西。”
“李愛國看了一圈,這一圈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只能推脫說紅旗公社的任何事情,都需要你這個當主任的回去再決定。”
“因此,現在大家伙可全都在等你呢。”
說完這番話,傻柱自顧自的提起紫砂壺,一口氣給自個倒了三杯茶,喝了個爽。
肖衛國低頭沉吟了一番,又看到傻柱牛嚼牡丹似的喝茶。
笑著說道:“柱子哥,你這么喝,小心晚上睡不著嘍!”
“嗨,還睡呢,我現在基本上都住在農場做燒雞了,李愛國給我下了命令,讓我一天就出三百只燒雞,晚上也得泡在那里。”
“要不是我找了個借口,今兒也回不了家。”
“柱子哥,你常駐農場,軋鋼廠的工作怎么辦?”
“切,不怎么辦唄,還能把我辭了不成,再說,李廠長可是給我說了,讓我好好的服務你們呢。”
肖衛國點了點頭,這年頭的正式工人就是這么牛。
只要不是犯了原則性的錯誤,哪怕是廠里一把手都奈何你不得。
因此也有好多一線工人,指著廠長的鼻子罵,最后一點事都沒有的情況發生,而且很多。
頂多就是把人調去掃廁所。
但是工資什么的都得照發。
肖衛國一把抓過來棉大衣,穿在身上。
提起已經準備好的行李以及背包。
走到門口的時候,轉頭說道:“柱子哥,走唄,一起去紅旗公社。”
“啊?我剛回來還沒歇兩分鐘呢呀!”
傻柱明顯不想動,他媳婦趙穎可是剛洗了個澡,身上又香又滑,早都饞的不得了。
肖衛國走過來,一把勾住傻柱的肩膀就往外走:“嗨,歇什么歇,年前正是掙錢的好時候,忙過這一陣,到時候我讓財務多給你算一些津貼。”
“拿一筆錢,樂呵呵的回來過年不香嗎?”
兩人上了車,透過車窗和肖家人揮揮手再見。
面包轎車朝著云密潮河地界而去。
等來到紅旗公社所在地,也就是之前紅旗農場的地盤時。
只見農場大門外,烏泱泱停滿了解放大卡車。
就連吉普車和新出的面包轎車加起來都有十多輛。
肖衛國盯著眼前的場景很是驚訝。
不是都說現在社會的車少嘛,怎么這里聚集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