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立即不顧身前的兩名顧客，以極快的速度將攤子一收。
立即往相反的方向跑去，幾個閃身之下，就來到了距離原來那個位置三五里之外。
這會，身穿制服的兩名大鵝男子才連忙跑到之前攤位的位置。
撓著自己的后腦勺很是郁悶。
這人是屬兔子的嗎？
他們兩個聽聞這里有價格低廉的伏特加賣，特意過來看看，如果手續沒有問題，還打算買一批帶回單位給同事們喝呢。
現在看來，那個攤主的手續肯定不全。
也罷，就當白跑一趟吧。
不過，這時舞會里的年輕人不愿意了。
很多人想著等舞會結束以后，回家的時候再過來購買的。
可是被這兩個人給攪和了。
那些買到的人，炫耀的從口袋里拿出鹽水瓶，往嘴里灌一口，愜意的呼哈一聲。
那些買到小瓶子的姑娘們，也優雅的拿出仿佛藝術品的小木瓶欣賞起來。
沒買到的，連在舞會里玩都顧不上了，四處散去，打算尋找一下那個聾啞攤主的蹤跡。
肖衛國這會正在空間內清點收獲。
短短一個小時，他收到的零散盧布，加起來已經達到一千八左右。
都夠一個人買身份的了。
嘗到甜頭的他又來到了一處舞會的門口把攤子給支了起來。
沒想到這次生意來的更快。
遠處幾個三五成群的年輕人，在看到肖衛國的第一時間。
就驚訝的一路小跑來到面前。
要不是看這幾個人不像公家人，說不得肖衛國又得跑一次。
接下來，肖衛國好像感覺到這幾個人認識自己一般。
連話都不說就從口袋里往外掏錢。
肖衛國見生意上門，自然沒有不做的道理。
接下來的生意更是連了起來，一點空閑時間都沒有的那種。
要不是后面那兩個麻袋的偽裝，他還沒有那么多酒賣給他們呢。
一個多小時后。
肖衛國同樣感應到那兩個制服，二話不說直接提著麻袋跑路。
這讓兩個穿制服的很是郁悶。
他們也嘗了這個攤子售賣的東方伏特加，只覺得很對味。
已經決定，哪怕手續不全，也不抓人，而是自己也買一批留著喝。
兩人商量了一下，都覺得是身上這層衣服的事情，打算接下來穿著便裝過去購買。
第三處地方，肖衛國的生意照樣好的很。
他也發現了，姑娘們更加喜歡小瓶裝，一般買一瓶大瓶，一瓶小瓶。
而男的在看到小瓶十盧布的價格后，都不約而同的購買大瓶的。
這時，肖衛國看到一個身穿比較破舊的年輕人，低著頭走到他的攤位前。
看樣子是囊中羞澀，捧著試喝的小杯子，不舍得一口喝完。
一點點舔著喝。
等舔完以后，臉上浮現了一層糾結的神色。
隨后，趁著攤位前無人的空檔，很是生硬的對著喊道：“我愛華國！”
隨后一臉期待的看著肖衛國。
肖衛國眉頭挑起，沒想到居然有人能猜出來他是華國人。
看這年輕人的神色，應當是想靠著這句話，白嫖他一瓶酒。
他輕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