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爺們,止步!”
“這個山洞我們劉家窯占據了,要想找地盤你們請走遠點。”
肖衛國這時將一袋子肉干直接丟到中間道:“這位大叔,誤會了,我們只是想把家眷暫時安頓到你們這里,等我們在城里定下后,再回來接她們進城。”
看了一眼地上的肉干繼續說道:“這些肉干算是酬勞,不知意下如何”
“這”
壯漢看著地上那最起碼十多斤的肉干,很是心動。
又看了看肖衛國這一行,老的老,小的小,看身上穿的衣服,應該同樣是那邊過來的難民。
一咬牙道:“可以,不過只能家眷進山洞里,你們三個男人,只能進去一個,不然我怕你們搞事。”
肖衛國低頭思索了一番道:“可以!”
本來他就要帶著虎爺在今天進城的。
轉身對著謝文軍道:“他們的安危我就交給你了,這次萬萬不可再出疏漏。”
謝文軍重重的點了點頭,右手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步槍,很是警惕的看著對面。
肖衛國倒是灑脫,從懷里掏出來一包大前門,抽出一根自己點著,把剩下的直接丟給對面那名壯漢。
“大叔哪里人,能不能問問姓名”
“叫我劉良就行!”劉良看著自己手里的這一包香煙,喉嚨不由得癢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已經忍了好久好久,平時實在難受的時候,就用一些碎樹葉,用旱煙桿吸兩口過癮。
不過哪有這帶過濾嘴的煙抽的舒服。
旁邊的年輕人一個個也是眼光發綠的看著劉良手里的那包煙。
不一會,剛剛有些警惕的氣氛一掃而空。
一群男人手里都叼著一根煙,很是珍惜的蹲在地上吸著。
互相聊的不亦樂乎。
男人之間的友誼,很多時候都是從一根煙開始的。
劉良這會拍著肖衛國的肩膀道:“老弟,你把家眷交給我們就放心吧,保證給你看顧好,我們可不像北邊那個訛人洞一般。”
“訛人洞”肖衛國猜測,他們口中的這個訛人洞,應該就是搶衣服的那個。
還沒等肖衛國問,劉良就迫不及待的講了起來。
原來這訛人洞,最喜歡的就是欺負新來的難民,有好幾次,還出手搶奪他們劉家窯打到的獵物。
“老弟,他們洞里面有兩個人在城里有工作,你知道這工作是怎么來的不”
“他們特意挑出來長的最好看的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靠出賣身體給大鵝人,這才得到了那兩個工作,還只是一個服務員,一個洗碗工。”
“呸,實在是丟咱的人,我們劉家窯的人就是餓死在這林子里,也不會去干這等事情。”
肖衛國將煙頭踩滅,思索了下,也覺得正常。
讓人家本地人出面擔保,必然需要你有值得人家出手的籌碼,出賣美色也算正常。
快餓死的情況下,別說身體了,靈魂都能出賣。
“良叔,待會我打算去城里一趟,你們這里有沒有熟悉城市的向導,最好會一些大鵝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