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利用意念,早就知道隔壁里屋是個什么樣的場景。
當即憤怒的直接朝著給自己遞煙的奎子就是一腳:“我爽你個頭!”
直接把這名奎子踢得飛起來,正好撞開一旁里間的屋門。
“我這就叫來公安,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快快快,來了個較真的,今兒不能盡興了,回頭再說。”
不一會,里屋走出來三個同樣穿著廚師衣服的男人,用外衣盡量護住自己的臉,拉著摔倒在地的奎子就趕緊往外沖去。
肖衛國并沒有攔著他們,人生地不熟的,況且女方看來真的很有可能是自愿的。
當然,要除了外面這名大叫救命的女學生。
他從地上拿起被撕開了一個口子的外衣扔到了外間墻腳這名女學生的身上。
接著走進了里屋內。
里面的場景他想來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只見里面有三名極為瘦弱的女學生,此時正直著腿,彎著腰,將頭趴在地面上,瘋狂的在地上尋找著被撕成碎片的饅頭碎屑。
就猶如三只在草地上吃青草的綿羊一般。
身上的褲子早都被人給扒了下來,露出很是干巴的白花花一片。
仿佛對外界的所有感知都沒有了,有的就只有盡量將地上被三個廚師撕的粉碎饅頭碎屑,塞到自己嘴里的本能。
感覺到肖衛國的靠近,有兩個還特意將自己的后背對準了他來的方向,并盡量的往上撅起來。
“唉!”肖衛國長嘆了一口氣。
緩緩的退出了這間屋子,將屋門順手關上。
他能猜的出,這里曾經發生了什么,以后又將發生什么。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那一口吃食。
廚師手里有糧食,餓極了的女學生沒有辦法的情況下,用貞操去換取那口填飽肚子的吃食,成了可選的一個選項。
這時,之前蹲在墻角的女學生站了起來,一把抓住肖衛國的胳膊道:“求你,求你不要告訴老師!”
肖衛國看著她的眼睛,發現這是一名長的很清秀的女生,不過或許是因為饑餓,早已經瘦的脫相。
“為什么難道你們不恨這些人嗎”
肖衛國環顧四周一番,他一點都不想在這里待,于是說道:“走吧,我們出去說!”
兩人來到一個靠近學校圍墻的空地上,肖衛國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感受著陽光照射在身上,漸漸的感覺到一股暖意。
抬頭看向那個女生,只見她此時蹲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一雙膝蓋,嘴唇蒼白的可怕。
肖衛國想了想,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來一個白面饅頭,遞了過去:“先吃了吧,我感覺你隨時會暈倒。”
姑娘抬頭看了肖衛國一眼,沒有接過來饅頭,而是說道:“我,我不能和你做那種事。”
肖衛國直接將饅頭扔到她的懷里:“放心,不讓你做那事,吃吧!”
女孩發覺肖衛國是真的沒有多余的心思,忙抓起饅頭就往自己嘴里送。
不一會就像個小倉鼠一樣,整個嘴都被塞滿。
眼見被噎得要翻白眼,肖衛國忙又扔過去一個軍綠水壺過去。
幾分鐘后,這女孩才不好意思的對著肖衛國說道:“大哥哥你好,我叫聶小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