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衛國背著手站在原地,心中思索著自己走之前,需要解決什么問題。
首當其沖的,就是自己得回農場一趟,安排一下接下來的工作。
本來自己打算的則是再過個一禮拜,自己就回農場開始工作。
禮拜天休息的時候再回家過日子這樣的節奏的。
畢竟自己還是紅旗農場的一把手呢。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
自己又得外出最起碼一兩個月的時間。
暫且就先讓那三個副場長再頂一段時間好了。
當然,該安排的工作還是要安排到位,不然衛國生怕會出什么亂子。
其次的話,倒是需要找周小鳴他們幾個售賣物資的渠道一趟,將兩個月的物資補充齊全。
劉柱和田光耀那邊倒還好,需要的物資不是很多。
但是按照周小鳴那里的售賣規模,這次一次性給足兩個月的物資,怕是得多占用好幾個倉庫了。
而且,一定得給周小鳴提個醒,務必要注意物資的安全性,省得打把辦的一次性將這些物資全部給查封了。
那樣的話,損失可就太大了一些。
早飯過后,肖衛國先是給嫣然簡單提了一下自己要遠行的這個事情。
不出所料,這個剛結婚沒多久的新娘雖然嘴上不說,但是臉上全透露著委屈的神色。
肖衛國只得將她拉進自己的懷里,好好的安撫了一下。
“嫣然,今天咱爹和沈姨結婚,我待會就找柱子哥一趟,讓他下午請個假過來,你看著也幫忙張羅一下,我得去農場一趟,可以嗎”
嫣然只是伏在肖衛國的懷里,像小雞啄米一樣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瓜。
她也明白自家男人的難處,不過就是有些不習慣而已,這么十幾天的朝夕相處下來。
每天回到家里,都有衛國那寬闊的肩膀可以依靠。
這種心安的感覺,讓她完全離不開衛國。
不過嫣然終究是堅強的新時代女性,揉了揉有些發紅的眼睛,給肖衛國收拾下身上的干部服。
用盡量正常的話語說道:“農場距離遠,衛國你早點回來,晚上的酒席沒你不行的。”
肖衛國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這個道理,自家老爹結婚,他怎么樣都要回來參加的。
至于在晚上舉辦婚禮,倒是和習俗有關,看沈姨也沒有提什么其他的異議,想來沈姨那邊的習俗也是這樣
肖衛國不得而知,其實明天中午舉辦也成,不過這等事情主打的就是一個速戰速決。
坐到自己的面包轎車內,肖衛國對著大院門口立著的嫣然擺了擺手臂。
先是去了旁邊的軋鋼廠一趟,給傻柱說了晚上的事情,傻柱自然一口答應下來。
至于物資的話,已經給嫣然說了一聲,讓直接動用地窯的東西制作就行。
隨后他一路朝著紅旗農場而去。
整個世界這時候已經顯得郁郁蔥蔥的,生機勃勃的樣子吸引著大批大批城里的居民出城挖野菜去。
和往年一樣,往往一個盛產野菜的小山坡,都聚集著幾百號婦女兒童在那里廝打著。
為了生存而戰。
可能多挖到一把野菜,家里就有可能多活一個人,掙命的時候,容不得半點仁慈。
肖衛國的面包轎車在路過這些地方的時候,心情往往是復雜的。
很多人都期待今年的夏收,但是他知道,今年的收成還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