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自己的住處,李愛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一想到自己后續能每月多支配二百斤糧食和五十塊錢的東西,來支援戰友,整個頭皮都是發麻的狀態。
索性直接坐了起來,點著煤油燈,拿出紙筆開始梳理自己那些戰友們的情況。
這十個名單,到底要分配給誰呢
今天晚上,不僅僅是李愛國激動的睡不著。
職工居住的夯土房區域內。
各家各戶紛紛圍著新發下來的那一身棉衣,眼神熱切又激動。
碎嘴子吳旭家里,因為他家就兩個人,一個他一個他媳婦。
發的新衣服,自然就是他媳婦的。
這時,媳婦穿上給一戶人家換過來的小號棉衣,站在吳旭的身前轉著圈。
“旭哥,你看我美嗎”
吳旭以往多能說的人,這時只是笑著說道:“美,關鍵是以后再也不會凍著我媳婦了。”
說著說著,吳旭的眼睛冒出一絲淚花,眼眶也跟著紅了起來:“媳婦,以前委屈你了!”
“哼,說的什么話,我們是夫妻呢。”
“旭哥,來吧,現在在新場長的領導下,不缺吃的,不缺穿的,我想要小孩了。”
“好。”
“生出來的小孩可不能像你一樣碎嘴!”
吳旭頓時不樂意了:“那可不成,我爺爺是碎嘴子,我爹是碎嘴子,我也是碎嘴子,等到我兒子,那也必須得是碎嘴子才行。”
“哼,德行!”
小陳佳的家里,喝了自己媽媽帶回來的咸疙瘩湯,又喝了從劉主任家里求來的藥。
小陳佳的發燒終于是退了。
這時正抱著一件棉衣睡得很香。
媽媽可是答應了自己,明天要把這個新得來的棉上衣給拆了,給小陳佳量身制作一身的小衣服呢。
等再忍兩天,她就會有自己這一輩子第一身棉衣。
以后就不用再怕冬天啦。
徐厚家里,徐妮兒這時正穿著一件超大的棉衣,下擺直接拖到了床上。
好似穿著戲服在唱戲一般。
“爺爺、爹,暖和真好!”
徐厚也笑著說道:“是呀,暖和真好!”
“厚呀,場長對咱這么好,咱以后可一定要好好的干活,報答人家才是!”徐厚的爹吸了一口旱煙后說道。
“爹,您就放心吧,我徐厚別的沒有,力氣一大把,保證以后好好的跟著場長干!”
第二天,今日天氣晴朗無風。
早飯后,廣播里一聲高亢的上工號聲音響起。
農場職工們積極的前來農場打谷場空地集合,準備上工。
這也是久違的上工,之前因為一場大雪,再加上冬季確實沒什么活計,大家都在家里養身體。
這期間農場的食堂還管一頓三餐,導致現在農場職工們,全都紅光滿面的。
恨不得立馬把自己的力氣給使出來,好讓場長看看,他的飯沒有白吃進肚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