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只怪自己生出來的兒子太傻。
這也是生了兩個兒子以后,不敢再生的原因,萬一再生一個出來,還是這樣,那可怎么辦。
肖衛國這時也想逗逗兩個傻弟弟,對著一直蹲在墻根,就連吃飯也蹲在墻根的兩人說道:“認識我不,叫衛國哥。”
大石頭和二石頭抬頭看了肖衛國一眼,隨后又低下頭來。
片刻后,嗡嗡的聲音傳來:“衛國哥2。”
這也不傻嘛,還知道認人呢。
二姑應該是多慮了。
看著兄弟倆,肖衛國心里又有些想法浮現,如此忠厚老實,又和自己關系這么親近的人,正是適合培養成心腹。
心腹嘛,能力不重要,忠誠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馬上起風,正是需要低調的時候。
還是后續再說吧,如果有好的機會,肖衛國不介意抬一下這兄弟倆。
天生就喜歡老實人。
下午的時候,趙家老大的話也一一兌現。、
不僅給騰出來一間條件尚可的屋子,還真的送過來一床被褥給到肖荷花。
要知道,現在的被褥可是很珍貴的,是能當成一個家的家底存在。
為何結婚時候陪嫁多是陪嫁被子,就是因為一直以來,御寒是北方人避不過去的難題。
再加上棉被的珍稀,所以,往往就以陪嫁多少床被子作為新媳婦的臉面。
在寒冷的冬季,陪嫁的被子有時候真的是家里救命的東西。
直到黃昏時刻,趙家真正的當家人,趙大山以及他媳婦,才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出現在大院門口。
肖衛國感應到了,不過沒著急出去,先讓這人從趙家人嘴里了解好情況,他再根據這趙大山的反應針對才行。
自己的牌不能空打出去,那樣沒有任何效果。
仍然繼續和二姑聊著天,趙穎時不時的插話進來,三個石頭坐在一旁的小馬扎上,只顧著呵呵傻笑,屋里一下午的氛圍好極了。
這時,門被敲響,二姑夫趙石頭被人叫走。
肖荷花有些擔心這塊石頭瞎說,把衛國想讓他們分家的話都說出去。
連忙也下床來,讓趙穎扶著,和趙石頭一同前往堂屋。
經過一下午的休息,肖荷花的身子基本上沒有了大礙,只是有些虛弱而已,下床倒是沒有什么問題。
屋里只留下肖衛國和兩塊石頭弟弟大眼瞪小眼。
半天一點聲音都沒有。
肖衛國倒是自從老頭子回家以后,就利用意念時刻傾聽著堂屋的說話聲。
“我和你娘趴在大路的兩邊,趴了一整天,啥都沒得到,什么大善人,我看是大忽悠,哼。”
“就是就是,回來的時候,一個沒看好,你爹還掉坑里,半天才爬出來。”
肖衛國輕笑,感情早上出大隊的老頭老太太里面,有這兩位呀。
那可真不巧,你們心心念的大善人就在你家坐著呢。
趙大山狼吞虎咽的吃了兩個窩窩頭,喝了一大碗涼水以后,長出了一口氣。
為了釣大善人,他和老伴一天都沒吃東西,餓的不行。
“啥,老二媳婦的娘家人真來了?還這么不好惹?還把老三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