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聊著昨天的事,吃完了早飯,沒一會兒黑瞎子的報應來了。
(小小姐,你跟我說實話,今天的早飯是誰做的)
黑瞎子肚子咕嚕嚕的,一臉菜色跑向了衛生間。
而白梔沒有反應,她自己做的都吃出抗毒性了。
白梔自責,又擔心黑瞎子,加上沒有人陪她聊天,于是蹲在了衛生間外面,和黑瞎子聊天。
(瞎子,你還好嗎?我沒有說謊,早飯是我做的,我沒說是別人做的呀~我也吃了,我就沒事,是不是你身體虛呀,我要不要給你找個大夫看看,健康是大事啊)
黑瞎子的肚子翻江倒海,還要分神去聽白梔的嘮叨。他怕白梔哭起來,等會兒還要哄她。
(嗯~)
白梔拿手指頭在地上畫圈圈,聽見黑瞎子的聲音,放心了一點。
(你沒事就好~我在外面,你不用擔心。還有啊,你不要在里面說話咽口水,要不然你就是在吃屎,你不能這么不衛生)
黑瞎子眼前一黑,但是很快就好了。
不是因為身體好,是因為怕他被白梔氣暈倒,粘上屎。
自己一個人竊竊私語沒有意思,白梔拿出手機開始刷視頻。
那么久過去了,她還是喜歡看美食。
(瞎子~這個紅燒肉好好看,這個青花椒魚也不錯……)
黑瞎子坐在馬桶上,眼神都直了。
不讓他說話咽口水,但是和他說話還做美食點評饞著他,這還是人嗎?
還有,白梔還有沒有一點分寸了,這是衛生間!
那倆張家人照例準備去廚房給倆人的午飯備菜,結果驚鴻一瞥,臉色都變了。
(這倆人,感情再怎么好也不能在衛生間都要聊天吧,不臭嗎?)
(臭又怎么樣,又不是白梔在里面)】
白梔不停的冷笑,理智的瘋了。
伸出一只手,笑吟吟的拿手指去按。
“你的失控。我不太敏感的。外人都知道的私人空間綁定。掩藏在墨鏡下面那雙滿是愛意的眼眸。外人都不屑于遮掩的討論。你和我同睡一床的每個夜晚。我對你毫無分寸的相處……”
看著那按下的手指,白梔的一滴淚掛在了她的腮邊。
“瞎子,我們就差一點啊~可是,怎么會有那么多一點呢?”
這句話的嘆息,沉重的好像歷史的塵埃,輕飄飄的落下,卻可以壓死數不清的人。
黑瞎子低著頭,比喇嘛廟里張起靈的雕像好像雕像。
沒有感情,只是存在。
張海客看著被解雨辰抱著安慰的白梔,又看向被蘇萬安慰黑瞎子。
“呵~真是異常堅韌的蛛絲啊。”
就差一點兒啊,不管白梔說的哪一個被白梔發現,他倆都能在一起。
可是那么危險的事情,硬是黑瞎子死之后才被白梔發現。
“就差一點兒。”
他們就美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