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建議你去和你媽說說,真要是兩個人都不開口,等到最后白梔會更傷心)
一個主動,一個被動,哪一個落到白梔的眼里,她都會難過自責。
兩個人僵持住了,所以白梔那邊也僵持住了,終于在住了半個月之后,白梔煩躁的跑到黑瞎子的屋子里,撓著頭發來回的走動。
(啊啊啊!我不要在這個地方了,我們走嘛走嘛~我不要在這個地方住了,一點都不好,我要走,我要,不要在這個地方了!)
黑瞎子趕緊放下手里的筆,拿過一旁的毛巾將墨跡擦干凈,上前摟住白梔,小心的用手指將白紙的頭發梳順。
(那小小姐和我去齊家住吧)
白梔仰頭,眼睛亮晶晶的眼頭望著他,不停的點頭,黑瞎子將人抱住,豎起手指讓她噤聲,帶著人就走了。
(這次不帶老張,家里空間小,省的他沒地方住)
兩個人剛出院門,張啟靈和解青月就在公司得到了消息,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為以后擔憂。
(我以后會一直跟著他們的)
解青月放下手中的棋子,生氣的將棋局打亂。
(哥,算了,不用管他們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咱們也插不上嘴,省的連累你休息不好)
到了齊家,黑瞎子將白梔安頓好,歡歡喜喜的指揮著傭人,把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收拾了一遍。
(這大秋天的,不要用這個金黃色,外面就光禿禿的,全是黃色的樹葉子,里面再金燦燦的干什么)
(小小姐的屋子里不能用這個,給它換成更輕薄一些的,一看就非常透光的那種,掛在柱子上面。窗簾要厚一些,床帳的話,不能不透氣)
白紙躺在折疊椅上,戴著墨鏡,享受著陽光,身邊是幾個丫鬟伺候著,捧著水果,捧著飲料,還有一堆小零嘴。
(嗯~這次是生活啊)
等到了晚上,白梔一個人睡的倒是很好。
屋子小小的,滿滿的,白梔一點不覺得孤寂。
只是早上起來發現自己的手又開始疼了,她就知道她這個人不適合一個人睡覺。
如果說她一個人睡覺沒有受傷,那就說明她沒有睡好。
白梔舉著手到了餐廳,和黑瞎子吃完飯,見黑瞎子已經喝上了飲料,就知道時間到了,慢悠悠的開口,說明自己的傷情。
(噗~小小姐,你為什么不早說?快點,快點走,咱們去醫院看一看)
在齊家住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黑瞎子抱著白梔去了醫院的消息落到了張海客的耳朵里。
(白梔,你可以呀,睡覺還能把自己的手指給睡骨折,怎么著?需要用束縛帶把你綁起來嗎?小寶小時候都不會這樣,你可倒好,一點當媽媽的樣子都沒有)
白梔剛才包扎手指有些疼,哭的眼睛都腫了,現在正在休息,沒有一點和張海客吵架的力氣。于是黑瞎子接過手機,和張海客吵了起來。
(……行了,我不和你說了,小小姐睡著了,我要帶她回家。對了,這次你嘲笑小小姐的事兒我會跟老張說的,你去和老張解釋吧)
剛掛了電話,黑瞎子就看見了張海客的轉賬消息,沒客氣,直接打了一句“你圖什么”,把手機放進兜里,抱著白梔回了家。
等白梔醒來的時候,黑瞎子在白梔的屋子里,兩個人都在羅漢床上,雖然有些擠,但是很親密,很安全。
(瞎子~你什么時候把外面那棵樹給挪了呀?沒有樹,曬得我眼睛疼)
黑瞎子輕輕的捂住白梔的眼睛,給她遮光,隨后把人抱起來,放到窗臺前,當然也沒忘記把手掌放到白梔的腦門上,給它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