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飯也不想吃了,人也不想見了,班都不想上了,只想把自己鎖在屋子里。
(不行,齊叔怎么辦)
(我們三個一起回去)
(哥,我其實也不是太想見你們)
張啟靈看著黑瞎子和白梔兩個人洗漱完,下巴上還帶著幾顆水珠,兩個人擠在一起,你撞我一下,我撞你一下,熱熱鬧鬧的回到帳篷里,手機往邊上一扔,再一次縮回了被窩里。
白梔見狀,趕緊跑過去,小心翼翼的去試探張啟靈額頭的溫度。
(是不是哪不舒服)
看著白梔擔憂的目光,張啟靈也沒有法子,搖了搖頭。
(不想動)
白梔長舒一口氣,還以為是什么壞事呢。
(不想動就不想動,有沒有想吃的東西,這山里有不少的野味,去給你打一些回來)
(弄點野菜吧,沒什么想吃的)
白梔點點頭,趕緊換了衣服,跑了出去。
至于黑瞎子被留下來照顧張啟靈,當然,黑瞎子自己也不想走。
(說吧,要干什么?)
(你要一直這個樣子嗎?)
黑瞎子整理了一下床鋪,把被子疊好,放到枕頭下面,不高不低,正好可以讓白梔靠著在床上玩。
(不好嗎?花兒爺死了,小小姐難過成這樣,如果我也去當她的愛人,你說等我死了,還能有人陪著她安慰她嗎?)
張啟靈有些生氣,他確實喜歡那種真摯的感情,那種安全的依靠和幸福的來源。
但這并不代表著他希望付出應得的代價,盡管他并不吝嗇于支付相應的報酬。
(那你就這樣一直忍耐著)
黑瞎子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屋子,看著張啟靈生氣的將自己的被子踹的亂七八糟的,轉身走向了另一個小的帳篷。
他要去做飯,白梔還沒有吃飯呢。
(不然呢?我只是小小姐的一個朋友,一個親人,我不會和花兒爺那樣重要,也省得咱們都走了之后沒人哄她,她小小一個,真哭縮水了怎么辦)】
聽著黑瞎子的論調一下子的論調,吳二白突然之間嘲笑出聲。
“所以還是腦子得好一點才行,不然到手的媳婦都能放到別人手里。”
對于他們來說,勇敢重要,但如果后另一端的東西比勇敢更重要的話,那么勇敢隨時都可以被舍棄掉。
蘇萬雙手搓臉,把自己的臉搓的有些紅,楊好和黎簇熟練的控制住蘇萬,給他上藥。
“所以說還是腦子的問題,如果膽怯的后果是讓師娘傷心欲絕,我敢保證,師傅跑的比被激怒的牦牛還快,還無畏。”
什么勇敢不勇敢的,在白梔把黑瞎子看的和解雨辰一樣重要的時候,任何欺瞞,任何自苦,到最后都會雙倍反饋到白梔的身上。
而這個后果,背離了黑瞎子的期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