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被黑瞎子抱在懷里,哄著讓她看無邪,在那逗趣。
黎簇捂著心臟,很想當即撅過去。
以前年輕的時候無邪就這個樣子,招貓逗狗的,現在老了,也不改那作風,在這個關頭把白梔惹哭了。
也不是多愛無邪,主要是老吳家真給他東西了,還上了族譜,為了錢也得為無邪拼一把。
(解小姐,你不哭了,等回頭我就把那宅子過到您名下)
白梔看著自己脖子里的那條項鏈,疑惑的嗯了一聲,但是挺好看,又開心的趴回了黑瞎子的肩頭。
(瞎子,我有項鏈了)
黑瞎子輕笑一聲,覺得白梔還是過于善良了。
一條項鏈兒就打消了白梔的氣。
(可是無邪剛才還氣著你呢,怎么,一條項鏈就不生氣了?)
白梔撅著嘴,撥弄著那個小玩意兒,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
(那,那我是不是能再要一座宅子呀)】
白梔這話一出,王胖子張嘴大笑,剛剛才合上的下巴又脫臼了。
“呵,媽啊怎你還。”
吳邪聽了,直皺眉,伸手幫他的下巴給按了上去。
“白梔可不就厲害。心里難受,嘴上難受,眼睛難受,唯獨手不難受,說下手就下手,比我還狠。
我就不明白了,白梔明明跟我干了同樣的事,這我倆的風評怎么就天差地別的呢?”
霍秀秀還有尹南風想了想,還是不覺得他倆有什么共同之處,也不太相似呀。
“你可別胡說,梔子可沒有什么私心。唯一的一件私心就是不想讓我倆成為地縛靈,所以硬生生的拉著媽媽走上了獨立的道路。
這剩下的,梔子連口吃的可都沒有犯過法,你別什么黑鍋都往梔子身上扣,梔子從不算計別人,她只是會反擊而已。”
聽著解雨辰的歪理,另一個解雨臣非常贊同。
“對呀,梔子這人愛恨分明,既不喜歡算計別人,也不喜歡別人算計她。
至于他反擊的那些動作,這雙方敵對,有輸有贏多正常,那是他們技不如人,怎么能是梔子的事情呢?”
吳邪聽著一道又一道的反駁聲,劈頭蓋臉的向他砸來,只覺得自己團寵的地位不保。
跟白梔養的解雨辰較勁,他不敢,因為這個解雨辰他是真的狂。
于是他將視線轉向了倒霉發小,“解雨臣!你再這樣對我,你信不信我吊死在你辦公室門口!”
這欺軟怕硬的動作太明顯,氣的解雨臣頭疼。
“你去吧,我不怕,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的尸體掛回到你們老吳家門口。”
37度的嘴說著負37度的話,就這還不算完,解雨臣開始了乘勝追擊。
“記得把搬運的費用給我結一下,錢不少呢。
雖說我們企業每年也會有捐款,有資助,可到底不如梔子做的多,你的那些錢夠我資助好幾個山里孩子三年的學費,還不止。
等我回去,我就以梔子和我的名義,每年向山區的小姑娘們捐款捐物,錢就得花在這種地方上才有意義。”
吳邪愣了一下,突然之間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了。
畢竟這個理由他真的沒有辦法反駁。
“天真,這個你就別鬧了,小姑娘們真就缺這點錢吶。”
“死胖子,我那么大人了,總不會真的和小姑娘們搶吧,我又沒說不讓。”
只是吳邪皺著眉,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神經病吧,需要你和梔子的名義一起捐嗎?你自己想捐就捐,帶什么梔子,他是你媳婦嗎?你就帶。”
解雨辰發毛了,吳邪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起來。
“哦~你覬覦別人老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