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句”
上一句?
冷若溪呆愣的站在那里,極力的回想,尼瑪,都怪她嘴賤,今晚說了那么多話,誰知這位爺想要的是哪一句啊?
“你說,追你的人多到數不清?”宮南夕斜睨著冷若溪,表情難看到無法形容。
他么的,原來他說的是這句啊!
冷若溪笑了笑說:“那是當然了!”隨口說說又怎樣?該自夸的時候絕不口軟。
本來一個哲別生就已經讓宮南夕痛恨至極,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還敢說多的不得了,哼!
“別忘了我們的協議”好心提醒到。
是好心么?分明就是不懷好意,好嗎?
冷若溪:“……”至于這么較真么?
“協議有明確規定,和異『性』要保持距離,就算有特殊情況,也要事先通報我一聲,要我同意了,你才可以逢場作戲,我要是不同意,一切都是白搭。”
宮南夕說完,大步走開。
就想問一句:夕爺,如果溪『奶』『奶』事先報備了,那你會同意么?
這不廢話嗎?堂堂宮家四少爺怎么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和異『性』走的近呢?這不是打夕爺的臉么?
何況,夕爺就是小家子氣,他見不得別人和冷若溪走的近,就是女人,他也會嫉妒吃醋,看他以后怎么收拾那幫追求者,第一個就是哲別生。
還哲哥哥,宮南夕想著不禁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就這么不害臊,不知道這個稱呼很親昵嗎?怎么不見她叫他是夕哥哥,不叫就算了,還他么那么難聽的叫他四少爺。
這就是區別,天大的區別,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氣死人。
冷若溪見宮南夕已經走遠,趕緊追上去
“喂!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啊?”
“和你多待一秒,我都覺得快要窒息。”
什么?
搞了半天,是嫌棄冷若溪啊!
冷若溪撅了撅小嘴,很不高興的嘀咕道:“看來一百年的免費食物泡湯了”
這個時候居然還能想到吃,果然是餓死鬼國界回來的。
出租屋里
宮南夕用力的扯著自己的領帶,把外套脫下來,狠狠的摔到沙發上,兩個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該死的,簡直就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冷若溪進屋剛好看到他氣急敗壞的樣子,不禁打了打寒顫。
察覺到有人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后,他轉頭的同時,大步上前去把那個欺人太甚的女人用力的拉到房間里,哐當一聲的關上門。
屋外易遷和穆一劍心揪到領子口,看來又要天翻地覆了,也不知道這個罪魁禍首的女人,能不能吃的消。
哼!管她死活,自作自受,誰讓她得罪了高高在上的夕爺呢?不是活膩了是什么?
只是以前的夕爺,看誰不順眼不都是就地正法,或者趕出m城嗎?如今把那個女人拉到臥室,是想干嘛啊?
啊!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易遷用手擋著自己的眼睛:好歹自己也是30歲的年輕力壯的處男,這,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年輕還力壯?
易遷你確定?
吹牛『逼』都不用打草稿的嗎?
是誰給了你這樣的勇氣?
宮南夕一臉委屈:不是我?
當然不會是你,你不損他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于一個30歲的大齡剩男來說,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處過,也真是怪讓人心疼的。別說是處男了,就連吻都還沒有吻過,甚至長這么大,牽的手,也只有爸爸媽媽的!
能比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