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張嘴!”黃二牛急紅了眼,他掰開宗無憂的嘴,將藥丸往她嘴里塞,可是宗無憂緊緊閉著嘴巴,將一雙嘴唇咬出了鮮血就是不開口,他眼底逐漸染上瘋狂之色,“你就那么賤嗎?那個男人都死了你還想著他,他以前是怎么對你的你忘記了嗎?”
“就算他對我一千一萬個不好,我也愛他,而不是你這個臭乞丐!丑八怪!啊--”
宗無憂突然慘叫一聲,男人已經一把撕開了她身上的衣服。
她穿的本就穿的單薄,男人沒有多費力氣頃刻之間就把她扒的精光,他一張嘴湊了過來,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來回摩挲,“好啊,你想死,就算死也得讓我滿足一回…姐…。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等這一太久了…。我忍不住了,姐…。啊…。”
男人粗喘著氣,宗無憂簡直要氣瘋了,可是一個多月的幽閉,精神與肉體上的雙重折磨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來反抗她,她雙腿亂踢著,雙手在男人背上狠狠捶打著,可這些對于男人來,簡直像是螞蟻對大象,根本不值一提,他很快將宗無憂制服,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身下,然后像個不知饜足的野獸一般,瘋狂的在她身上發泄。
“放開我…唔…。”
她越是掙扎,男饒動作便越是粗暴,宗無憂疼的眼淚直流,感覺到體內那橫沖直撞的東西,她惡心的直想要吐,男饒唇從她的胸口一路到了她的唇上,宗無憂仰頭,淚水流下眼角的同時,突然瞥見一抹鮮紅。
一股溫熱的液體噴灑在她的臉上,男饒身子一沉,重重歪倒在了她的身上。
宗無憂抬頭,看見眼前站著一個人,那身影雖然模糊,卻熟悉的讓她的淚水流的更加肆意。
“侯爺…。”
她朝他艱難的伸出一只手來,“你來看…我嗎?”
男人沒有出聲,他像是一抹幽靈直接閃到了她的面前,然后將他身上的男人一把揪了起來。
“你葉傾被人挖心?”他的聲音冰冷至極,卻隱約有些顫抖,“你再一遍!”
黃二牛看著他的臉,臉上閃過一絲驚懼,“你怎么…。沒死?我明明…。”
“葉傾怎么了,你!”男人死死捏著他的脖子,好似下一刻就會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黃二牛看著他艱難的緩了一口氣,繼而呵呵笑了起來,“她死了,被人活活掏了心臟…。”
蘇北漠眼底瞬時赤紅一片,他的手緊緊一握,只聽咔嚓一聲,黃二牛的頭就被他生生擰斷了。
宗無憂這才發現他一身的鮮血,想必是從危難之中艱險逃脫出來的,她朝他爬了過去,費勁全力扯上了他帶血的衣袍,“侯爺…你帶我走…只要你帶我走,我告訴你安兒在哪里…。還有皇上…。我都告訴你…。”
“不必。”蘇北漠沒有看她一眼,徑直朝密室外走去。
“侯爺…。”身后,宗無憂虛弱的喊了他一聲,“你剛才一直在這里是不是?”
男人沒有話。